“哎對了。”齊貞走到門口時突然轉頭。
“你受了這么久的刑,暈血這毛病治好了沒”
“滾蛋。”梁思丞閉眼罵道。
齊貞笑了笑,走出了屋子。
躺在床上的梁思丞也勾起了嘴角,接著翻了個身,又疼得他一通齜牙咧嘴。
次日天明,一輛馬車行駛在去往南城門的大道上,顯得格外扎眼。
城南這片地方相比于城內其他地點要好上許多。
人的本能決定了趨利避害,也同樣決定了吃喝嫖賭這種事情總是會優先于其他需求優先緩醒過來的。
甭管這城里面死沒死人,這賭坊、青樓和酒肆,該開還是得開的。
這也同樣決定了這里的白天一般比較安靜,尤其是清晨十分,路上車馬稀,這輛馬車的動靜就變得格外刺耳。
噠噠噠的馬蹄聲配合著車轅的咕嚕聲,顯得整條街上更加安靜。
趕車的是熊武,他面色從容不急不躁,甚至臉上還帶著輕松的笑意。
馬車很快便到達了南城門處,早有人等在了那里。
一個大胡子的偏將看到坐在馬車上的熊武,微笑著迎了上來。
“虎子哥,給你添麻煩了。”熊武由衷的感謝道。
“跟我說這些話不就見外了嗎,當初要不是你,我家老娘死在家里都沒人知道。”被稱為虎子哥的副將笑著擺了擺手。
“他日有機會再敘。”熊武抱拳說道。
“一路走好。”副將點了點頭,對著身后的兵士們一擺手“這個車不用查了,直接放行。”
“喏”
城門處的兵士果然沒有檢查,就這樣目送著馬車離開。
“大人。”一位兵士突然開口,“刺史府不是下了命令”
“我用你教我”副將一瞪眼睛。
“卑職不敢”
“行了,干好自己的事情吧。”
名叫虎子的副將看著遠去的馬車,但愿這一家人永遠也不要回來。
馬車上,齊貞收起長刀,還是很難相信眾人居然就這么簡簡單單的出了荊州。
“你呀,不要總想著人世險惡,多想些積極陽光的事情不好嗎”梁思丞看著如臨大敵的齊貞,數落道。
“看來系統并沒打算在這里難為我們。”齊貞神情放松了一些。
“不是我說你,你就不能往好處去向,你要知道這個世界上從來不缺爾虞我詐,在亂世當中尤其如此,可我一直認為人心中都有善良的那一部分,真誠待人雖然不一定能換來好的結果,但好人有好報這件事情我一直都相信,人的心中都有陰暗的那一部分,但是善良,永遠是留存在心中的最后一絲曙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