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益州空了”梁思丞問。
林疋毫不在乎的點點頭“風林火山四部被我拉來打洛陽,就勢詳細侵占雍州和西涼,至于留在益州境內的兵士,早已經全數開往揚州,想來順利的話,現在應該已經差不多了。”
“你這么自信”梁思丞說。
這里一方面說的是他那么自信能打下揚州,另外一方面則是說他自信于黃月英和蔡瑁真的不會去益州試探性進攻
“永遠需要利用好人的思維慣性,以及思維的局限性,這樣會讓你更清楚的看明白許多事情。”林疋頗有點教導后輩的意思,對著梁思丞說道,只不過這話到底說給在場的人誰聽的,那就仁者見仁了。
“所謂思維慣性,代表著我益州一直不與外界沖突,所以并沒有威脅到他人的動機,況且劉焉和劉表的關系一直不錯,也從未表現出逐鹿天下的野心,自然不會受到別人的針對,反觀公孫瓚和袁紹,意圖太明顯,動作又太大,不懂養望,自然所有的動作都會被放大,難免成為眾矢之的。”
“至于局限性更好理解,大家同為漢臣,只要不是像袁術那種傻子,沒人會在這個問題上犯錯誤,那么一切都講究個師出有名,徐州便是如此。雙方嘴里都喊著要匡扶漢室,打黑除惡,其實心里還不是想借著這個機會占領地盤可益州一片安靜祥和,他們想占領益州,那必然會大義有虧,你覺得黃月英會這么傻嗎”
“所以你之所以認為益州軍可以非常順利的占領揚州,就是因為我們足夠不要臉一些”梁思丞瞪著眼睛反問道。
“也可以這么說,不過確切的說,我們沒有這個時代歷史人物所皆有的思維桎梏,自然可以無所不用其極。”林疋說。
梁思丞的心里有些不是滋味。
因為他清晰的記得,齊貞也曾在另外一個場合下和自己說過差不多相同意思的表達。
然而現如今看來,對于人心的揣摩和利用,還是林疋技高一籌。
“所以你是準備讓我去徐州”齊貞問。
“讓建國和你一起。”林疋說。
“什么時候出發”
“盡快。”
“好。”
甕中的美酒林疋喝了一口,其他人一口沒動,到最后絕大多數竟然是被煮干的。
齊貞轉身出門,向自己的住處而去。
從開始到現在,他沒有問過一句林疋和王建國之間的關系,大家對于這件事情似乎心照不宣。
王建國攤了攤手,表示著自己的無辜。
“他需要靜一靜。”梁思丞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