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互相之間需要更好的去揣摩對方的心思,才能給徐州一個足以讓徐州感到心動而自己又不會賠本太多的代價。
這樣可以有效的增加雙方談判的時間。
兩方的使臣分別在下邳和安丘兩座城池中安頓下來,每天就這么好吃好喝的招待著,一應花銷全部由徐州城出。
每一個徐州城內的消息,都重要到必須要回稟大本營的地步,那個年代又沒有電話,往返一趟四五天,談個一兩個月,很正常。
徐州看似腰板硬,實際上談判起來客氣的很,一副死豬不怕開水燙的模樣。
認真記錄,認真回稟,認真告知,這就是糜芳和趙昱二人的主要工作。
眼看著談判有了一些進展,沒關系,把另外一方的條件拿出來,直接與這方說,看看你們有沒有更大誠意
程昱和許攸那邊,糜芳能感覺到對方的急迫,或者是因為幽州大本營發生的事情,又或者是公孫瓚和袁紹之間已經有了些離心離德,二人言語間確實敢下血本,那些條件和要求,實話說已經相當寬松了,如果不是徐州城中有嚴令,那他糜芳都險些答應下來,心說這幫人是不是瘋了
反觀下邳郡城內,荊州的使者倒是不急不忙的,而且反饋的速度極快,今日拋出的難題,則明日必有回復。
趙昱想著或許城外的敵軍當中有高人,不敢怠慢。
今日二人聊到徐州大勢,荊州使者言道“徐州遠在九州最東,朝廷中樞距離這里鞭長莫及,我家主公劉玄德為大漢皇叔,一呼百應,百姓無不愛戴萬分,勸趙公莫學那公孫匹夫,劉虞已死,青幽之間便如一盤散沙,到時候危如累卵,又豈會有像我家主公一般的賢明之主可以護佑徐州”
趙昱不得不承認,面前這個年輕人所說的話確實很有說服力,要不是齊貞和王建國二人盡力保全了徐州,對方如果在戰爭之前說出這番話來,只怕自己就要降了。
“還請你背后的人站出來和我談吧,我覺得你我二人是在浪費時間。”趙昱呵呵一笑,捋須說道。
“這么說趙大人有意”那個年輕人精神一振。
趙昱喝了口面前的殘茶。
這便是送客的意思了。
年輕人起身告辭,轉身離開。
趙昱斂了笑容,陷入沉思之中。
次日天明,從敵方軍中走出一名文生公子,面容俊朗儀表堂堂,隨著那個年輕的使者一同走入了郡守府中。
正堂的房間之內,趙昱早已等待在那里,只不過與昨日不同的是,這一次他的身后還站著一位表情肅穆的護衛。
“荊州使臣,見過趙大人。”年輕人行禮道。
“這位是”趙昱看著那個風姿綽約的年輕男子問道。
“好久不見了,諸葛夫人。”趙昱身后的護衛突然抬頭,開口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