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擔心的倒不只是豫州內的問題,以秦風和王建兩位的聰明才智,雖然過程會很難,但也不是做不到,只是接下來”
“接下來怎么了”褚山剛放下的心又再次提了起來。
“你猜蔡瑁會不會從荊州發兵,趁火打劫來個坐收漁利”梁思丞面色凝重說道。
褚山的額頭瞬間見了汗“那要真是這樣該如何是好”
梁思丞搖了搖頭“那是林疋該考慮的問題,我們還是做好自己的事情吧。”
豫州城里坐鎮的主官換了一茬又一茬,從最開始的孔伷,到后面來了一位臥龍先生當家做主,然后是關羽和張飛二位武將,現在又來了兩個生面孔拿著天子詔書。
一干文武都已經習慣了。
十萬騎軍,偷襲關羽一部折損了兩萬五千人,對付張飛三萬五千騎軍又傷亡了近四萬人,最后全須全尾來到豫州的兵馬僅剩下四萬左右,而且大多數疲憊不堪,多少身上還帶點傷勢。
手中有槍,還是有心算無心的陰謀迭出,最后的結局僅僅是和對方打了一個平手,不得不說關羽和張飛二人的用兵之道,已然到了一種超凡脫俗的境界。
秦風和王建國必須再豫州休整一番,才能繼續接下來的任務。
秦風已然醒來,只是身上的傷勢頗重,加上長時間行軍人困馬乏,即便在風林火山四將中年級最小,也早已經是強弩之末。
王建國估么著大軍得在豫州停留半個月左右的時間,才能重整戰力繼續向前。
豫州府中的文武們并沒有做什么刁難王建國二人的事情,畢竟王建國手握著天子密詔,他們還沒有造反的勇氣和魄力。
王建國和秦風充分交換了和關張二人的交戰過程,通過這一次復盤,二人都是心有余悸。
秦風仗打的不少,王建國更是常年受到戰爭理論的熏陶,可他們仍然認為這場戰役稍有差池,只怕結果還尚未可知。
小隊之前在洛陽城中做計劃的時候,有幾個很重要的戰略目標是必須達成的,這一點林疋也好,齊貞也罷,在第一時間便達成了共識。
其中最為優先考量的問題,便是距離洛陽最近的豫州必須要牢牢地掌控在自己的手中。
而以敵人的身份出現在小隊面前的關羽和張飛二人,必須死。
并州南方一線,成為了圍點打援的最佳地點。
距離此處最近的關羽和張飛二人,為了保證并州和豫州一線的戰線完整,必然馳援此處。
真是當面鑼對面鼓的來一場會戰,要徹底殲滅二人麾下的十五萬大軍,究竟要付出多少代價,眾人心中都沒底。
說句不好聽的,只要關羽和張飛二人見勢不妙龜縮回去,那殲滅敵人再多的普通甲士,都沒有任何意義。
打并州,引關張率軍來攻,鞏固防守陣型消耗對方有生力量,然后由大部騎軍擾襲敵人后方,使他們收尾難顧,再賣破綻引張飛率騎軍突進,設置圈套再來一手圍點打援,乃至于最后全殲張飛一部。
環環相扣又合情合理,不光算準了對方的兵力動向,更重要的是把關羽和張飛的心態拿捏的死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