扎卡沒有意識去控制自己體內的毒素流出,直接導致了方圓十米內寸早不生和尸骨無存。
外露的傷口不斷散發著駭人的毒氣,一旦有人接近十米范圍之內,便是瞬間昏厥的下場。
褚山也不信邪,結果別無二致。
扎卡就在這片殘垣斷壁上躺了將近三天的功夫,不知道的還以為他和趙云同歸于盡了。
趙云沒辦法發揮自己的戰力,作為一個軍隊的核心指揮者和先鋒大將,他的缺陣很顯然對敵人的影響是無比巨大的。
繼而守軍的陣型開始一步一步的前推。
最終將趙云麾下所有的并州軍打出了城外。
與此同時,梁思丞偷偷從其他兩個城門臨時繞路調派的大炮也終于到了他們應該出現的位置上。
結果不言自明。
郭嘉也死了,并非死于炮擊,而是死于瘟疫。
日夜操勞加上病痛的折磨,讓這位已經油盡燈枯的三國第一謀士,終于倒在了并州之外的戰場之上。
想來是最后的最后,他也沒能最終帶領并州軍走向勝利,算是在駱駝的身上壓上的最后一根稻草。
并州軍潰不成軍,褚山和梁思丞二人取得了最后的勝利。
這段時間內他們一直持續不斷的穩定著并州的局勢。
一干武將已經隨軍而走,文臣卻原來一直沒有離開,只是喬裝打扮各自混跡在并州城內,梁思丞略施小計,便把他們都揪了出來。
總之,并州的局勢剛剛安穩下來,來自洛陽的信件便再一次催促梁思丞和扎卡二人上路。
褚山要在接下來的時間內,繼續穩定整個并州的局面,必要時還要依靠自己手中的槍炮鎮壓隨時有可能產生的反撲。
順便將天子的旨意傳遍并州,安撫民心。
這次上路的便只有梁思丞和扎卡二人。
他們一路向東,目標是幽州。
攻占下并州城三日后,也是在確定了趙云和郭嘉的死訊之后,一封八百里加急的密信便已經送到了洛陽城中。
當日,同樣三封密信又從洛陽城分別發往了并州、兗州,以及揚州。
又是三日過去,收到消息的王建國和秦風開拔,一路向北進入冀州境內,開始了他們的劫掠之旅。
此時的梁思丞和扎卡二人也脫離了褚山的大軍,由一隊普通的兵士護送著,向著幽州而去。
扎卡的身體還未大好,一旦他的傷勢恢復,便準備著遣回隨行的兵士,他們二人行動目標比較小,反而也更安全。
二人注定沒辦法走的太快,還好林疋也沒有給他們時間限制。
慢慢悠悠的走著,偶爾在扎卡清醒的時候互相聊聊天,難得能享受這不可多得的放松時光。
梁思丞和扎卡二人接觸不多,這一路上也總算是對扎卡此人多了不少了解,在得知扎卡的身世之后,梁思丞也不禁有些唏噓感嘆,心中卻是無比震撼。
他想不到扎卡居然是個游戲當中的n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