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的,這是個啥東西”王建國一邊跟著齊貞低頭向前沖鋒,一邊嘴上罵罵咧咧的。
他們二人的身邊和腦袋上,不斷有羽箭咻咻的從身旁飛過。
在夜色的遮掩下,那些羽箭越發黯淡無光,好像一道道黑色的閃電。
齊貞和王建國兩個人自然不能愣沖,在秦風的強烈建議下,他們這個方向至少有一只百人的隊伍為他二人打掩護。
只不過無論是致密的藤甲還是堅硬的盾牌,似乎對這些威力強大的弩箭來說都沒有任何作用。
“這都是啥玩意兒怎么威力這么大”王建國又喊道。
就在剛剛,一只堅硬的弩箭從他的身體旁邊擦肩而過,嚇了他一跳。
王建國一抬頭,便看到正前方舉盾士兵的盾牌上面那個秀氣的小洞,于是開口罵道。
“你覺得普通兵士能射出這樣密集的箭雨來哪怕是三班倒也不可能吧。”齊貞的聲音忽而在王建國的心底響起。
齊貞現在沒有心思和王建國一樣開口說話,他的寫輪眼早已經打開,定睛注視著前方的風吹草動,精神力像是不要錢一般傾瀉而出。
黑甲已經包裹在身上,他倒是不怕自己的黑甲有可能被對方的箭矢刺穿,只是擔心在自己身后的王建國被射程篩子。
咻
齊貞猛然間偏過頭,右手猛然抬起,瞬間抓住了直射向自己面門的一支箭矢。
“好家伙。”略微感受了一下手中箭矢的沖擊力與重量之后,齊貞心中暗暗心驚。
將手中的弩箭扔給身后的王建國,齊貞心靈溝通道“你看看這是什么。”
王建國感覺手上一沉,低頭一看,瞳孔縮了縮。
“這是人干的事兒”
“純金屬質地,還能以這種速度激發出來,這根本不是箭沒有兵士能這么射箭”齊貞斬釘截鐵道。
“那是啥”王建國問道。
“等咱倆進去就知道了。”齊貞沒再多說,此時絕不是閑聊天的時候。
刺史府的四面圍墻之外,秦風各派了一個千人隊壓上進攻,目的也是為了掩藏齊貞和王建國二人的行跡。
只有四面八方的壓力都很大,敵人才能不那么注意這看起來裝備格外精良的百人隊伍。
這個百人隊伍配上了軍中最堅固的藤甲以及為數不多對抗騎兵才用得上的重盾,結果沒想到依然難以阻擋院墻上那些威力巨大且無孔不入的弩箭。
其他三個方向更加凄慘,不斷有慘叫聲和箭矢入肉的聲音傳來,聽著格外瘆人。
在付出了幾乎全部普通兵士的生命之后,齊貞和王建國二人,終于是來到了圍墻之下。
而他們的身后,仍然有兵士源源不斷的持續壓上,還是那個道理,他們必須要為二人“偷偷潛入”爭取時間。
眼見著面前將近三米高的圍墻,耳邊傳來的那獨特的嗡鳴聲,王建國終于是后知后覺的說了聲臥槽。
“咋上”王建國問道。
“我先上,等會拉你。”齊貞開口說道。
接著王建國眼前一花,眼前的齊貞便消失了身影。
隨即而來的便是圍墻上方的一聲聲悶哼,以及重物墜地的聲響。
“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