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甲被破給齊貞心中帶來的驚訝不亞于在這個世界上看到了迫擊炮,甚至猶有過之
要知道,無論是在之前的任何一場戰斗之中,哪怕是在瘟疫公司那個充滿槍炮的時代,黑甲也從未讓他失望過。
這玩意兒是用蝲蛄之皮做的,本應該屬于史詩級的道具,卻被昆凌那個萬妖之主在體內孕育了極長時間,最后才變成現在這個樣子。
即便是齊貞,也沒有在準備大廳中搞清楚這個東西的實際能力,可毫無疑問的是,這個東西很好,很強大。
強大到要不是因為長相實在是有點丑,齊貞都巴不得一直穿著它招搖過市,可比任何盔甲都要有用的多。
面甲的嘴角勾起了一個瘆人的弧度,齊貞一腳踏地,身體如箭一般再次向著張遼沖了過去。
齊貞的黑甲已經在軍中有了十足的名氣,自然沒有不開眼的兵士在此時往這個方向扔手雷,所有的甲士都很默契的繞開了二人所在的位置,給二人之間的戰場上留下一片不小的空地。
或許是他們知道,一旦被二人之間的戰斗所波及,非死即傷。
張遼座下的駿馬在齊貞到來之前,便被張遼猛然向上一帶韁繩,抬起了前蹄,居然正好在齊貞到來的時刻,踩踏下來
齊貞的面色不變,腳下的速度卻是瞬間再快了一絲,就是這一絲便讓他正好躲過了戰馬的踩踏,身體來到了戰馬的肚皮之下。
緊接著,齊貞的雙腳似乎變成了扎在地面上的底座,半佝僂的肩膀瞬間積蓄了極強的力量,他猛然站起身,肩膀向上一扛
嘭的一聲悶響
張遼和自己座下的戰馬居然被齊貞給生生的扛飛了
戰馬一聲痛苦的嘶鳴,向后倒飛而去
與此同時,砰砰兩聲槍響不分先后的響徹在眾人耳畔。
戰馬的心臟位置被沙鷹射出了兩個血淋淋的窟窿
而張遼卻不在馬上
在齊貞憑借一己之力扛飛戰馬的一瞬間,張遼的身體早已從馬背上高高躍起,此時正從高處手持長槍,勢大力沉的向著下方的齊貞扎了下來
砰
兩槍過后還有第三槍
齊貞的寫輪眼早已經觀察到了張遼的動向,手中的沙鷹在擊斃戰馬之后,利用兩槍的后坐力順勢抬手,那槍口正直直的沖著張遼的面門。
接著齊貞詭異的瞳孔便又是一縮,在這間不容發的關鍵時刻,張遼的槍頭似乎向著旁邊偏了一下。
齊貞確定自己看到的不是錯覺,那么這一下能擋住齊貞的子彈,就絕對不是運氣了
子彈和槍頭的側面發生了撞擊,擦出一絲火星,繼而擦著張遼的面龐彈射開去,而張遼的長槍居然去勢不減,朝著齊貞的身體繼續扎了下來
齊貞心中計算的十分清楚,自己再次開槍一定會擊中張遼的身體,然而自己也將不可避免的被張良的長槍刺中。
就眼前自己寫輪眼中觀察到長槍和空氣摩擦所產生的波紋來看,這一擊的威力絕對和之前那次不同。
想了想,他還是放棄了再次考驗自己黑甲硬度的嘗試,身體向著左側一個側身,便躲開了張遼這舍身的一擊。
齊貞此時位于張遼的右側,而張遼是右手持槍向下,這就導致如果依然在半空中的張遼想要攻擊齊貞,身體便會十分別扭。
齊貞要的就是這種別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