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揮這種戰爭他還是頭一次,但是顯然留存在他腦海中的無數戰例為他了最好的參考。
就像林疋所說的一樣,手里握著比對方高出不止一個時代的裝備,如果還能打輸了,他就沒臉回去見林疋了。
既然大局已定,王建國也就不再在地圖跟前站著,他走出了營門,耳邊聽著一直沒有停歇過的喊殺聲,開始擔心起那兩人,尤其是齊貞的情況。
“我方戰損如何”王建國輕聲問道。
“回稟王大人,我軍傷亡慘重,人數只剩不足五萬。”下屬回報道。
王建國點點頭,跟自己預想的情況差不太多。
按照這個態勢繼續打下去,最后己方大概還要折損一萬人左右。
滿打滿算還剩下四萬兵士,即便西城門那邊已經被林疋分擔了壓力,可若說是想要打涿州,即便手中的彈藥和炮火充足,只怕也有些難了。
他心里還惦記著另外一件事情。
北城門外還有一模一樣的三座軍鎮,探馬沒有回報任何消息,就意味著北城門那邊仍然在按兵不動。
目之所及的敵人至少還有十五萬,這仗難打了。
“戰斗結束之后命令全軍就地駐扎修整。”
“喏”
中軍的王建國已經放下了心,正前方戰場上的戰斗卻還沒有結束。
不是己方大軍的進攻后繼乏力,而是敵人正在悄然變強。
越到后面,敵人的戰斗能力就越是變態的厲害,往往己方必須付出成倍的傷亡,才能取得等量的戰果。
齊貞自然知道這是因為系統正在悄然增加游戲的難度,可也沒有任何辦法。
還是必須依靠手雷這種東西,才能在局面上仍然占據優勢。
畢竟即便是暗改游戲強度,也不可能讓普通的兵士變得無懼手雷,這恐怕是此時最好的消息了。
然而再想想張良居然能擋住沙鷹的子彈,齊貞的心中便有些苦澀,好像系統干出什么事情都不會讓他覺得意外。
身體和精神都已經到達了極限狀態,齊貞的眼前一陣陣發黑。
所謂的能征善戰其實是一個相對概念。
比如最簡單的揮刀動作,即便是孩童,也能舉著幾斤的大刀揮舞兩下,但是一個成年將領,揮砍一千下也會覺得胳膊酸麻,還不一定能一刀一個殺死一千個人。
這個道理對于齊貞來說同樣適用。
又何況他所面對的絕大多數都是敵人將領,和普通兵士根本就不是一個級別的存在。
即使身披黑甲,身體也經過魔液和病毒的雙重強化,如此長時間的戰斗還是讓他腰酸背痛,精神更是難以集中。
但是秦風所展現出的狀態確實讓齊貞有些刮目相看,仔細想想這個年輕小將居然能夠直面關二爺還能取勝,并不是沒有道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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