巨大的煙塵和火光遮住了所有人的視線,就在其他己方兵士面露喜色準備慶祝勝利時,剛趕到這片戰場的齊貞臉上卻滿是凝重。
硝煙散盡,露出了其中的景象。
早已經知道結果的齊貞顏色沒什么變化,那些期待著對方已經被炸的飛灰湮滅的己方兵士,卻一臉震驚的不知如何言語。
這名敵將居然在爆炸之中安然無恙到一片甲頁都沒有絲毫破損。
第一個能夠在這個時代抵擋現代武器威力的人,終于還是出現了。
齊貞一直以為,系統即便再過變態,也不至于讓這個世界的人可以抵擋子彈或者手雷這種武器的程度。
他還是低估了系統不要臉的程度。
此時那位猛將依然是那副不屑的神色,仿佛剛剛的爆炸不過是在他面前放了一場不太秀麗的煙花。
秦風緊隨其后到達現場,也看到了剛剛發生的那場劇烈的爆炸。
“齊大哥,這”
“普通兵士可應對不了這種情況,咱們兩個人上吧。”齊貞一臉凝重的說道。
秦風抿著嘴點了點頭。
齊貞居然沒有自己直接沖殺上去而是選擇和自己一道以二對一,對于秦風來說簡直就是一件破天荒的新鮮事。
這便證明,以齊貞那種強大無匹的戰力和遠超常人的速度,也沒有絲毫的把握可以戰勝對方。
秦風判斷的沒有錯,如果去量比此人和張遼二人之間的戰斗能力,便不難發現,此人的戰斗力絕對要比張遼強大的多。
張遼尚且能夠一擊擊穿齊貞的黑甲,齊貞總不會天真的以為這位能夠正面抵擋手雷爆炸威力的武將還要比他更弱。
又何況此時無論是齊貞還是秦風,二人的狀態都和之前相去甚遠,一同應敵才是更為穩妥的方式。
雙方很默契的給三個人留出了一片足夠寬闊的戰場,或者更準確的說是擂臺。
那名武將自然注意到齊貞十分扎眼的黑甲還有場中唯一騎著戰馬的秦風,朝著他二人喝道“來者何人。”
“秦風,不知足下是”秦風回答道。
“我乃典韋”那武將怒目圓睜。
典韋,陳留己吾人,膂力過人。他本隸屬張邈,歷史上曾單手舉起牙門旗。牙門旗是帝王出巡或將帥出征時作為儀仗或標識的大旗,重量不下百斤,能單手舉起如此沉重的旗幟,可以想見典韋的力量究竟有多驚人。
典韋后轉投曹操,在曹操征討呂布時被募為陷陣,表現英勇,不輸呂布,被拜為校尉,宿衛曹操。
在三國時期,呂布幾乎都快成為一個計量單位了,可以直面呂布而不敗,足見典韋的戰力彪炳。
他手中的兩桿長戟,合計達八十斤,能舉起八十斤的東西和能拿著八十斤的東西揮舞殺敵,根本就是兩個概念。
有傳聞說典韋是曹魏麾下第一盟將,由此來看也并非空穴來風。
敵我上方的兵士又各自戰在一處,卻不知是系統故意的設定還是他們不想被戰斗波及,這片擂臺始終無人踏足。
砰砰砰
就在秦風和典韋二人還在寒暄的功夫,齊貞手中的沙鷹便驟然激發,子彈準確無誤的命中了典韋身上的鎧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