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他就這樣沉默著,將所有自己所感應之中的病毒逐個吸收進入自己的身體,沒有一絲遺漏。
這顯然不是一件簡單的事情,遠比病毒散播要困難的多,但他絲毫沒有想要放棄的意思。
這個工作一直持續了整日的功夫。
夕陽西下,扎卡在一座軍營的其中一間房間內完成了病毒的回收工作,一轉頭卻看到梁思丞正一臉懊喪的站在門口,眼睛有些腫,顯然是剛哭過。
扎卡皺了皺眉頭,問道:“說了不讓你出門,你怎么還是來了?”
“我看你這么久沒回來,怕你碰到什么事情,就想找你一下。”梁思丞的鼻音很重,看起來剛剛哭的不善。
“回去吧。”扎卡說道。
梁思丞沒說話,隨著扎卡回到自己居住的地方,梁思丞坐在凳子上便開始啃起了指甲。
他此時的情緒已然緩和了不少,此時一臉無奈的看著面前的扎卡,玩了命的啃著自己的手指甲。
“你就別啃了,十個手指甲都快被你啃禿了。”扎卡頭也沒回,聽著這個聲音淡淡說道。
他剛剛在回來的路上已經探查過梁思丞的身體,幸好他沒有被感染。
“我能不啃嗎?”梁思丞叫喚起來,“說好的在幽州濟世救人,結果吶?你瞅瞅咱倆,是人干的事兒嗎?!”
“單憑武力倒不是做不到,可一來速度實在太慢,二來我沒有把握,這是最好的選擇。”扎卡也有些無奈。
“這還用你說?不然你以為我為什么在這里啃指甲?”梁思丞憤憤說道。
“這事兒你當時不是同意了嗎?”扎卡聳了聳肩,表達著自己的無辜。
“我看那些人死的那么慘,后悔了不行嗎?”
梁思丞似乎是在用這種方式來宣泄著心中的暴躁,畢竟歸咎于人,總是會讓自己的心情略微平復一些。
“現在后悔已經晚了,人都死光了。”扎卡顯然不接招,繼續打擊梁思丞道。
“你到底用的什么病毒,為什么那些人會死相這么凄慘?”梁思丞顫抖著聲音問道。
“埃博拉,這是我能想象到威力最大,效果最強的病毒。”扎卡沒有隱瞞,直接說道。
梁思成打了一個寒噤,這種病毒的鼎鼎大名,他早就已經有所耳聞了。
“這就算完了?”梁思成又問道。
扎卡卻堅定的搖了搖頭:“今天我實在是吸收不下了,我明天還得再去。”
“你是想要把病毒全部吸收干凈嗎?”梁思丞恍然問道。
“這東西太過恐怖,不把它全部吸收干凈,我心里不踏實。”扎卡點了點頭。
“你身體撐得住吧?”梁思丞問。
“撐不住也得撐。”扎卡回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