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沒聽見,大概是父子之間用了什么特殊的方式交流吧。”齊貞說。
“為啥不直接開口跟我們說嘞?”
“神仙的傲氣?還是不給我們拒絕的機會?怕我們借機敲詐他一筆?”齊貞猜測道,“你想想看,剛剛卡拉伊斯說他們的母親是雅典國王的女兒,假假也算是他波瑞阿斯妻子的娘家,他雖然不便親自出手,可嘴上不說,估么著心里還是想能幫一把就幫一把的,他一個人北風神,又不愿意自己兩個兒子親自犯險,那就只有在這里的我們倆人最合適,換了你估計也不好意思直接開口,倒不如玩消失,求人的話交給卡拉伊斯來說。”
“這希臘神的彎彎繞還真不少。”扎卡嘆息一聲。
“豈止,你看卡拉伊斯傻嗎,也不傻,他們二人對咱們有救命之恩,按道理說直接開口相求咱們根本沒辦法拒絕,可他偏偏不說,只說那邊有我們想要的東西,這不是挾恩圖報,干脆就是不想欠咱們人情。”
齊貞說著話,心想著自己難道是看向那張金網的目光太狂熱了些,被對方發現了?
“我們現在出發嗎?”扎卡說。
“你剛剛沒事吧?”齊貞還是很關心扎卡剛才在龍卷風中所受的傷勢。
扎卡搖了搖頭,他身上的傷口在這不大會的功夫里已經基本愈合。
“那你換身衣服吧。”齊貞憋著笑說道。
扎卡順著齊貞的目光朝身上看去,臉騰的一下紅了。
風刃所切割的傷口可以愈合,可衣服的破損可沒有什么辦法,他又沒有齊貞的黑甲保護,此時身上的衣服早已經破破爛爛,該露的不該露的全都露在了外面,辣眼的很。
一邊換衣服,扎卡怨念的眼神就從未離開過齊貞。
好像一個受了氣的小媳婦。
“哎呀,沒事,剛才不是沒來得及提醒你嗎。”齊貞還在解釋這。
扎卡也不說話,就這么幽幽的看著齊貞。
“希臘人都不喜歡穿衣服,你看他們不都是袒胸露乳的,周圍也沒有小姑娘,你怕啥的。”齊貞開解道。
顯然齊貞的解釋是徒勞的,估么著這幽怨的眼神要伴隨齊貞一段時間了。
……
距離此處西邊,以雅典大道為中線,幾乎相同距離的另外一側,此時正上演著一出讓人毛骨悚然的場景。
齊貞之前還納悶,他和扎卡二人本就是從西邊穿過雅典大道往東邊尋哈耳庇厄去的,這邊應該相對來說比較平靜才是。
只不過他一沒想到這里距離城中心如此之遠,已經接近了西邊的海岸線,二來他也沒想到這里的怪物居然會是它們。
不過想想也合理,美杜莎被自己二人當著雅典娜的面宰了,米諾陶諾斯被梁思丞他們當了投名狀,哈耳庇厄雖然自己打不過,然而最后還是被仄費羅斯帶走,再不足為慮。
剩下的便只有不死戰士,以及那個帶領不死戰士的頭頭——蠻族之王了。
“真惡心。”眼前的景象讓扎卡幾乎作嘔。
此地早已經沒有活人,卻與之前齊貞三人躲避那片民房的情況完全不同。
那里應該是民眾收到了消息,遠走避難,所以房中皆是空無一人。
而齊貞也是到了此時此刻才明白,原來那些遠走避難的普通民眾,全都在這里。
看樣子他們是想一路向西坐船出海,卻在這里碰到了不死戰士的大軍,徹底白給。
之所以扎卡說惡心,則是因為那些不死戰士在殺掉這些普通民眾之后,并未放過尸體,而是就地啃食起來。
有些民眾還沒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