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塔納托斯你一直在隱藏你的實力”哈迪斯有些驚疑不定的聲音響起。
不知道何時已經來到眾人身前的塔納托斯笑著搖了搖頭“如果不是宙斯和我母親達成了一致,你以為這個冥王會是你來當”
這句話剛說完,一股濃重的幾乎化不開的黑氣猛的從黑色鐮刀的表面爆發開來。
距離最近的小隊眾人倒是沒有什么感覺,自己聞起來那股黑色的氣息還帶著一絲甜甜的味道,有些像是巧克力。
但哈迪斯就沒有這么幸運了。
紫色的勾爪瞬間脫手,他的身體仿佛一塊巨石,砰的一聲砸在了地面上。
“世人都知道你這個被人唯恐避之不迭的冥王,可又有多少人還記得我呢”
塔納托斯淡淡說著話,面容上漸漸露出一絲不耐煩。
“滾”
唰
鐮刀在空中帶過一條令人心悸的痕跡,風刃所指,正是哈迪斯的頭顱
哈迪斯的臉上驀然露出一絲驚恐。
無數年身處黑暗之中的他,此時驚恐的發現,自己原來也有被黑暗力量禁錮住的一天
嘩啦
臆想之中頭肩分離的場面并沒有出現,然而哈迪斯面上所覆蓋的鐵質頭盔卻在這一擊下片片碎裂,掉落在地上。
“不可能”頭盔之下那張丑陋無比的面龐厲聲嘶吼道。
“真是可笑的冥王啊。”塔納托斯搖了搖頭,似乎有些無奈。
他不再去看那個一臉震驚的冥界之主,轉而對小隊眾人說道“我受父神之命,送你們去母神那邊。”
從塔納托斯出現,到哈迪斯的隱身面具變成一地廢鐵,其實只過去不到一分鐘的功夫,小隊眾人明顯還未從震驚之中緩過神來。
只有梁思丞還算淡定,對著塔納托斯微微躬身,輕聲說道“感謝死神相助。”
塔納托斯搖了搖頭。
“你咋早不來捏。”王建國終于回過神來,似有埋怨的說道。
梁思丞有些不贊同的看了王建國一眼,心說要是給這位大神惹煩了,撂挑子不干,那小隊在冥界豈不是要失去一座高出天去的靠山
塔納托斯似乎并沒像想象之中那樣生氣,責怪王建國的“不懂事”,而是依然笑著說道“我父親只是讓我在關鍵時刻保你們一命,又沒說讓我給你們當引導者,過分了啊。”
小隊眾人心里一突,心說這死神怎么突然開始俏皮起來了
“害我就說嘛,剛剛帥的一批,原來是要給我們展現一下你的英姿,耍帥是吧”王建國明顯來了精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