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貞讓他們留下來,自然不是眼瞧著小櫻和千代兩個人唱大戲的,不過即便他們不參與到這場戰斗之中,只怕故事的結局也不會有任何變化。
扎卡向來是那種只做不說的人,也不跟張弛多廢話,身形一閃便消失在他面前。
張弛嘴癟了癟,心說綱手雖然教給了自己不少醫術,可一身的怪力可沒有教會自己,搞搞后勤當當輔助還行,讓自己沖上去跟對方搏命,他可實在是沒那個膽子。
這當然也不能怪他。
從張弛進入到這個世界開始,他的心神就無時無刻不在受到撩動,生在一個和平年代,他哪里經歷過需要和人以命相搏的時候
之前在木葉村之中,他大多數的時間也是在適應查克拉在體內的流動,用以輔助他所修習的治療忍術,對他來說,既沒有辦法把這里當成真實世界,像王建國那種軍人一樣真的同別人戰斗,也沒辦法完全把這里當成一個游戲,心無掛礙。
而且他的情況和孫婕、諾瀾二人還不太一樣,畢竟那兩個人經歷過戰神那個游戲,里面要么是神仙要么是妖怪,戰斗起來還真沒什么心理壓力,過渡到現在自然要順理成章的多。
總之張弛想了半天,依然沒有狠下心下去幫忙,干脆就原地待了下來,遙遙望著戰場的方位。
雖然他的等級才剛過20,然而這并不妨礙他現如今的身體素質已經超過了絕大部分普通人,因此看清場間的情況并沒有什么壓力。
此時的那個石洞之中,外道魔像早已不見,獨獨剩下了一片寬闊的空間,赤砂之蝎正和小櫻二人進行交流。
齊貞之所以把扎卡留下,除了他本身遠程攻擊能力不足之外,更重要的一點便體現在這里。
扎卡的身體忽然出現在蝎的身后,毫無花哨的一拳直接擊打在對方的后背上。
砰
原本需要雙方墨跡很久的初期試探,直接讓扎卡把戰斗帶進了第二階段。
原劇情之中,蝎一直把自己隱藏在堅固的外裝甲之中,這個裝甲的名字叫做“緋流琥”,也是赤砂之蝎自己制作的傀儡,并且是他所制作的防御力最為強大的。
只是大概無論是他還是小櫻他們,都很難想象扎卡的速度居然會這么快,來的這樣迅猛,任何道理都不講舉拳便打。
然而蝎不愧是全天下最為強大的傀儡師,在扎卡擊打到自己后背的一瞬間,緋流琥的背部尾刺就以更迅猛的速度直接刺穿了扎卡的手臂,留下了一個漆黑的血洞。
血洞中流下來的液體并不是鮮紅色,而是深沉的黑色,一股刺鼻的氣息轉瞬之間便蔓延在場間。
一道黑影字緋流琥體內竄出,在距離扎卡不遠處停了下來。
充滿磁性的聲音響起,帶著淡淡的不屑說道“中了緋流琥一擊,你死定了啊。”
他轉過頭,半長的紅色頭發略微飄動。
且不提千代婆婆臉上那充滿震驚的目光,扎卡只是看了看小臂上的貫穿傷,似乎有些疼痛,他皺了皺眉頭,看著蝎說道“為啥”
“現在的木葉村都是這種層次的家伙嗎”蝎皺著眉念叨了一句,接著對遠處的千代開口說道“婆婆,好久不見了。”
“你果然把自己”千代婆婆帶著無比震驚的表情,斷斷續續說道。
“只是束縛,傀儡才是永恒。”蝎回答道。
緊接著,蝎那雙似乎有些疲憊的眼睛逐漸瞪大,看著扎卡緩緩說道“你這家伙,到底是何方神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