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裝睡了,盯著點這里。”
齊貞走后,扎卡和梁思丞一同睜開了眼睛,坐起了身。
他們相視一眼,露出一絲苦笑。
“這財迷,我就說他不可能安安心心的按照攻略走。”聽了齊貞和大和之間的對話,梁思丞露出一副果不其然的表情。
“他和林帥兩個人,沒有一個安分的。”他有些憤懣。
扎卡沒說話,沖他擺了擺手,然后指了指其他幾個人。
“他既然叫我們兩個人起來,自然是有把握其他人起不來,不然你以為他能放心離開”梁思丞翻了個白眼。
果然,即便是梁思丞如此大聲的說話,其他人也沒有醒來的意思。
“哦。”扎卡點了點頭,表示知道了。
“你就沒點想法”梁思丞說。
“沒有。”扎卡搖了搖頭。
梁思丞哼了一聲,自己蘊氣去了。
距離眾人駐扎的地點莫約一公里的地方,有一塊突兀在地面上的巨石,巨石上款狹窄,好像一個倒立的圖釘。
其實這里像這樣倒立的圖釘還有很多,上過高中的齊貞自然并不陌生。
風蝕地貌。
巨石背后的陰暗面,一個男人安坐在地面上,血紅色的雙瞳看著出現在自己面前的齊貞。
“見到他之后,你總應該能相信我了吧。”齊貞攤了攤手,“只不過我沒想到的是,你居然大老遠的自己親自跑過來,怎么,就不怕情勢變得更復雜,萬一讓他看到你,只怕這個地方全得讓你們倆給毀了。”
“我那個不成器的弟弟,總是要我親自看過才能安心。”鼬的眼神柔和了些,輕聲開口說道。
“何必裝作漠不關心讓他仇恨你,要知道很多事情可不是以你自己的意志為轉移的。”齊貞搖了搖頭,無奈說道。
“雖然你讓我看到了許多未來有可能發生的事情,但也不代表我就會完全信任你,所以這種話,還是不要說的好。”鼬冷冷的看了齊貞一眼,出聲提醒道。
“我只想跟你說,很多事情都有歷史的局限性,既然過去的事情不能改變,未來的事情還是得由現在的人書寫。”齊貞的語氣并沒有因為鼬的話而有所柔和,而是近乎有些針尖對麥芒的說道,“那年的事情,無論是從你父親那里來說,還是從木葉高層去看,其實都談不上誰對誰錯,但那件事情也并非不可避免,我只是不希望看到你們兄弟鬩墻,生死相見,很多事情或許有更好的解決辦法。”
齊貞所說的事情自然是團藏為了木葉的和諧穩定,派遣當時還是暗部的鼬屠殺宇智波全族的事情。
然而誰都想不到,鼬作為暗部精英,已經無情到對自己的父母都能痛下殺手,卻唯獨留下了自己的幼弟。
“或許吧,但我現在已經深陷其中難以自拔,很多東西并不是我想改變便能改變的。”鼬說道。
“你有止水的眼睛,有別天神,有月讀、天照、須佐能乎。”齊貞認真的盯著他的眼睛,兩雙寫輪眼之間開始產生某種奇異的共鳴,“相信我,你能改變的事情太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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