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再怎么咬牙,陶語旋也只能恭恭敬敬的迎接冷乾坤的到來,把這一年來發生的事情,事無巨細的稟報。
尤其是最近一個月發生的事情。
真千金回家,時溪離家,宴會上各種風聲
陶語旋覺得在這場宮斗戲中,她就像是皇上身邊的小太監。
好累。
“所以,是那個寧榆惹時溪溪不開心了”冷乾坤食指敲了敲沙發扶手。
陶語旋“應該是吧,自從那個寧榆回來,溪溪就像是變了個人。”
某種意義上來說,陶語旋說的挺對。
冷乾坤嘴角勾起一抹陰笑,“寧榆,聽起來就很古板無趣。”
陶語旋和冷乾坤算是一起長大的,對他的習慣十分了解,冷乾坤一笑,她就知道準沒好事。
寧榆八成要倒霉。
陶語旋連忙道“溪溪之前和我說了,不讓我針對寧榆。”
“放心,我不會做的太過分。”冷乾坤笑笑,“明天我的接風宴,想辦法把寧榆也喊來。”
陶語旋是真把她當小太監使喚了。
此時,時溪已經上了謝云洲的車,到了一家麻辣香鍋的小店。
店是新開的,干凈整潔。
時溪挑了許多自己愛吃的菜,又去拿了一罐冰可樂。
謝云洲看著眼前的食材,再看看時溪,只能認命。
他乘飛機回來,身心疲憊,只想來見見時溪,根本就不餓,隨意的挑了一些菜,讓店家做了微辣。
坐下之后,時溪還覺得有些不敢相信,盯著謝云洲看。
“怎么一直盯著我看”謝云洲直接問道“我臉上有東西”
“不是,我以為你們霸總都不吃這些。”時溪實在想不出,謝云洲會和她一起吃麻辣香鍋的樣子。
就像她想象不出盛焰禿頭會是什么樣子。
謝云洲笑道“我也是人,有什么不吃的”
等到滿是辣椒的麻辣香鍋送上來后,謝云洲的笑容就消失了。
他記得自己說了“微辣”兩個字。
正在謝云洲想問問店家的時候,就看到時溪的那份麻辣香鍋,全是辣椒。
謝云洲陷入了沉默。
這真能吃嗎
他早年經常加班,吃飯不規律,又常喝酒,落了個胃疼的毛病。
現在雖然好了許多,可看這大片的辣椒,還是有些心悸。
時溪去拿了餐具,還順手給謝云洲盛了米飯。
“你愛吃辣”謝云洲看著時溪的動作,隱隱覺得胃疼。
“還行吧,我不挑食。”時溪問道“你不會是不能吃辣吧”
“當然可以。”謝云洲笑的溫和,絲毫看不出即將胃疼的樣子。
看這眼前的辣椒,謝云洲做好了去醫院的準備。
和時溪一起出來吃飯的代價,也太大了。
可時溪沒給他吃辣的機會。
時溪剛吃了幾口,就臉色蒼白的放下了筷子,捂住小腹。
謝云洲正思考著怎么下筷子,就察覺不對,“你怎么了”
眼前的女孩臉色慘白,額上冒著冷汗,咬著牙說不出話。
醫院。
醫生給時溪掛了水之后,教訓謝云洲道“她身體弱,生理期的時候不能吃辣不能吃冷,也不能著涼。你這個男朋友怎么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