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溪決定離開這要命的修羅場。
她拿出手機,“我打車吧。”
剛說完,就被盛焰拎著扔進了后車座。
“打什么車”盛焰皺眉,也坐在了后面。
謝云洲看到盛焰的動作,冷眸微瞇。
下一秒,謝云洲走到盛焰的車邊,拉開了時溪這一側的車門。
“我的車要送去保養,盛總能順便送我一程嗎”謝云洲笑的禮貌,可卻已經不容置疑的坐了進來。
這么一來,后車座就坐了三個人。
盛焰見謝云洲上了車,暗示道“副駕駛還空著。”
謝云洲笑道“是啊,副駕駛還空著,不如盛總坐在前面”
盛焰“我先上車的。”
謝云洲“你距離副駕駛近。”
時溪坐在兩人中間,舉手道“這樣吧,我坐副駕駛。”
盛焰和謝云洲對視一眼。
盛焰按住時溪的肩膀,“后座很寬敞,就這么坐吧。”
謝云洲沒說話。
時溪都已經準備從后座中間爬到前座了,被盛焰按住了。
媽耶。
你們要打就打,別把我夾在中間啊
我想在車底,不想在車里啊
時溪想說點什么,緩解一下尷尬的氣氛。
算了,說多錯多,不如不說。
時溪干脆閉嘴,在心里數著什么時候能到酒店。
只要回去,就能好好休息了。
另兩個人根本不屑和對方說話,一路沉默。
看到酒店近在眼前,時溪松了口氣。
終于可以逃離這兩人的低氣壓壓迫了。
可剛進了酒店,時溪就看到了在大廳沙發坐著的少女。
表情淡漠清冷,長發又黑又直,微微抬眸,眼底古井無波。
寧榆
她怎么來了
時溪看到寧榆的同時,寧榆抬眸和她對視,緩緩起身。
是來找她的
她最近做什么壞事了嗎
時溪想要后退逃跑。
可她后面是盛焰謝云洲。
時溪只好硬著頭皮上前,“寧榆姐”
寧榆起身,拖著一簍子大閘蟹過來,道“這是爸媽讓我給你帶的。”
時溪看著這一簍子大閘蟹,腦子上浮現出一個大大的問號“哈”
寧榆解釋道“爸媽說,上次給你帶了大閘蟹,你都送給別人吃了,自己沒吃多少。
這次我來燕京,他們就讓我單獨給你帶了一簍子。”
時溪沉默片刻,道“我對海鮮過敏,不能吃大閘蟹。”
寧榆腦子上浮現出一個大大的問號“哈”
時溪“所以他們上次送來的時候,我就直接帶到了食堂,給練習生們加餐了。”
寧榆不理解,“你怎么不直接告訴他們,你對海鮮過敏”
“本來是想和他們說的,但是他們千里迢迢給我送來大閘蟹,我要是直接說了,豈不是讓他們傷心”時溪無奈道“我本來是想等過段時間,再跟他們說我對海鮮過敏,沒想到這么快就送了過來。”
時溪不想告訴寧家夫婦,就是不想辜負他們的一片好心。
而且,大閘蟹這種東西,誰會一而再的隔山跨海的送啊
時溪也沒有想到,寧家夫婦竟然注意到她沒有吃到大閘蟹,還特意給她單獨送了一簍子。
而且還是讓寧榆送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