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宛不想聽華暄和的教訓,眼睛看向別處,嘴角下壓,“我去補個妝。”
華暄和
行吧,是他話多。
華暄和總算知道為什么那么多家長性格暴躁了。
都是孩子逼得。
南宛到了洗手間門口,就看到時溪站在烘干機,認真地把手吹干。
又傻又蠢,謝云洲喜歡她什么
南宛心中壓著氣,連招呼都沒打,站在化妝鏡前,準備涂口紅時,余光看到了時溪的包放在洗漱臺上。
而時溪背對著鏡子,看不到她的動作。
只一瞬間,南宛就把自己的戒指摘下來扔了進去。
剛扔進去,烘干機就停止運作。
時溪轉過身,把自己的包拿走,假裝沒看到南宛。
剛才南宛進來的時候,時溪就看到了。
不過兩人并不熟,南宛沒和她打招呼,時溪就假裝沒看到她,拎包跑路。
南宛平復呼吸,拿出粉餅開始補妝。
就在她想著接下來要怎么做的時候,一個清冷少女走出來,安靜的洗手。
少女樣貌冷艷,氣質如空谷幽蘭,清冷出塵。她穿著酒店服務員的衣服,除了漂亮清冷一點,沒有什么特殊的。
南宛只看了一眼,就收回了目光,繼續補妝。
她要做的,就是補好妝,再假裝焦急的找戒指。
等眾人發現戒指在時溪的包里
看她還怎么在京圈混
南宛眼眸冷冷。
寧榆沒有想到,只是出來做個任務,就遇到這種事情。
南宛選了時溪的視線死角,可寧榆卻看的一清二楚。
寧榆眸子微轉,端著端盤走到了時溪旁邊。
時溪出場后,寧榆就看到她了,一直躲著時溪,不想讓時溪發現自己。
現在看來,不得不暴露了。
宴會上經常有服務員穿梭其中,寧榆的存在并不起眼。
可時溪認識寧榆大佬啊
看到寧榆穿著服務員的衣服,時溪驚訝的眼睛,對上了寧榆清冷的眸子。
時溪想起來寧榆是馬甲大佬,立刻移開目光,裝作沒看見寧榆。
寧榆心中想笑。
明明看到了,還裝的這么刻意。
不過這樣更好。
寧榆路過時溪,又繼續在人群中游走,儼然是一個合格的服務員。
不一會兒,南宛就重新回來了。
她和自己的朋友們聊著天,笑道“我一個小演員,能有多少片酬,就給自己買了個戒指。”
說著,南宛看著自己的手,驚訝道“咦我的戒指呢”
她的好友立刻四處看著,“是不是掉在哪兒了”
南宛皺眉道“剛剛還在,怎么就沒了呢”
好友問“是什么樣的戒指”
“是tiffany的絕版戒指,雖然就十幾萬,可那是我自己掙錢買的,怎么會不見了呢”南宛一臉焦急。
她本就是學演戲的,此時演起戲來,得心應手。
宴會上一陣騷動。
華暄和小心翼翼避著場上的女服務員和拿酒杯的女性賓客。
自從霸道總裁小說興起后,他的衣服總是被潑上各種咖啡酒水飲料。
他的衣服不像是衣服,像是下水道。
想到這兒,華暄和一陣嘆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