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溪撩了下頭發,道“放心吧,你今天有足夠的時間背臺詞。”
南宛看著時溪的表情,有些沒聽懂時溪話中的意思。
時溪越過南宛,準備離開。
就在這時,一個工作人員抱著一大捧花進來。
移動中大紅的玫瑰花,讓人想忽略都忽略不掉。
“時溪小姐,這是送給您的花,請收下。”工作人員道。
時溪以為是粉絲送進來的,笑著接過,“謝謝,就當是我的殺青捧花吧。
這段時間謝謝大家的照顧,以后有機會再合作啊”
工作人員紛紛和時溪招手告別。
看時溪風光離去,南宛心中陣陣不爽。
在她的計劃中,時溪就應該夾著尾巴灰溜溜的逃跑,而不是這么落落大方的離開,仿佛只是殺青了一個角色。
時溪坐上車,見玫瑰上有卡片,便打開看了一眼。
祝一切順利謝云洲
時溪微怔。
她以為是粉絲送的,沒想到竟然是謝云洲送的花。
不過。
今天一切都不順利啊
抱著花,時溪感覺心情好了許多。
如果不是這束花送來,她怕是會離開的很狼狽。
“溪溪,咱們現在回劇組酒店嗎”祝琳探頭問道。
“是啊,收拾收拾東西,咱回豐城。”時溪道。
祝琳不甘道“就這么走了嗎”
“人家砸了五千萬,咱還比什么”時溪道“早點回豐城,準備一個決賽舞臺得了。”
“那也應該是去燕京啊。”祝琳不解。
“這不是想家了嗎”時溪道“舞蹈在哪兒不能學”
祝琳閉嘴了。
唐刀九連劇組。
嚴導和制片人爆發了劇烈的爭吵。
可最終,還是敗在了資本面前。
時溪拍過的那些戲份,全部重拍或刪除。
嚴導壓著氣回去拍戲。
在時溪離開后,南宛已經換上了唐汐的衣服,做好了妝發。
其他演員陸續到來,見女二號換了人,都驚訝了幾分,聽到內幕后,也只能砸砸嘴。
沐昭昭看到南宛的造型,本想提醒幾句,一想到這人是南宛,又干脆閉嘴了。
南宛換好衣服,看到嚴導過來,主動上前打招呼,“嚴導好,我是南宛。”
嚴導上下打量著南宛,冷聲道“把頭發染回黑色,再過來拍戲。還有,以后拍我的戲,不準戴美瞳和假睫毛。”
說完,嚴導回到自己的導演椅上,點了根煙,“各部門準備了。”
南宛還沒被這么忽視過,拎著裙擺走到嚴導跟前,問道“我頭發顏色和黑色很近,沒影響吧”
嚴導心里正壓著氣,南宛直接撞到了槍口上。
而南宛自己還不知道,繼續道“而且,我近視,不能不戴美瞳啊。”
嚴導把煙取出來,呵斥道“我拍的是古裝劇你一身現代裝出現在古裝劇,你自己不覺得羞愧嗎
時溪都知道來之前把頭發染黑,你頂著一頭黃毛,覺得自己很威風啊
還有,近視怎么了看不清就不能拍戲了拍你的近景,就是要拍你的眼睛,結果你戴了個美瞳,我拍什么
等會兒要拍雨中戲,你假睫毛不拆,是準備留著給眼睛擋雨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