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云洲“聽說你上學的時候,一直以盛宴未婚妻的名頭自居。”
時溪恨恨問道“你聽誰說的”
謝云洲不說話了。
總不能說是他特意去查的吧
“你就沒有什么婚約嗎”時溪問道。
像他們這種高門大戶,很多人都喜歡定娃娃親婚約之類的。
譬如她和盛焰。
反正那時候的父母才不管孩子死活,就想包辦婚姻。
謝云洲“沒有。”
時溪“或者青梅竹馬什么的”
謝云洲“沒有。”
“那個楚畫,不是和你一起長大的嗎”時溪拿起烤蘑菇,慢悠悠地轉著。
“我搬來豐城的時候,就住在楚家附近,后來他們就搬走了。”謝云洲解釋道。
時溪輕哼一聲,“人家可是特意給你做衣服呢。”
謝云洲解釋“楚家發生變故,楚唐坊經營不善,幾度面臨破產。
楚伯父生前對我外婆頗有照顧,我只是想投桃報李,讓他女兒過的不那么艱辛。”
中間還有這么一層關系
時溪沒想到。
謝云洲后知后覺問道“你吃醋了”
時溪自然是否認的,“哪有只是沒有話題,隨便聊聊。”
謝云洲眼中帶著笑意,“我幫助楚唐坊重新開業后,就再也沒有去過楚唐坊了。上次帶你去,只是突然想到。”
畢竟楚唐坊做的衣服的確好看。
時溪繼續嘴硬,“你去不去楚唐坊,關我什么事”
謝云洲似是不在意地問“那說說你和冷乾坤”
“他都要結婚了,和我有什么關系”時溪眨眼,反問回去“你吃醋了”
“嗯。”謝云洲點頭承認,“你身邊的異性太多,我吃醋是正常的。”
時溪瞠目結舌。
就,就這么承認了
謝云洲把時溪手上烤好的蘑菇拿走,道“不止冷乾坤和盛焰,還有你在娛樂圈認識的那些男人,看到就心煩。”
時溪干巴巴道“那些是工作”
謝云洲喝了口啤酒,輕聲道“是啊,那些是你的工作,所以我只能看著你和他們談情說愛。”
不管是時溪和他們的舞臺,還是拍戲的感情戲。
都是工作。
時溪沉默片刻,“那些都是假的。”
謝云洲看她,“假的就不能吃醋了嗎”
謝云洲坦蕩說出自己心中所想,讓時溪有些不知所措。
甚至有些愧疚。
她仿佛一個渣女,一直在吊著謝云洲,同時還在撩其他男人。
謝云洲“我有時候會想,不如就把你封殺了,讓你在娛樂圈里再也接不到工作。”
時溪驚訝抬眸,看向謝云洲。
謝云洲輕笑,“人總會有些陰暗想法的。你難道就沒想過,把我關在籠子里,不讓我出去,一直陪著你”
時溪眼中驚訝更甚,“這不是犯法嗎”
謝云洲
“只是想想而已,想想又不犯法。”謝云洲不在意道。
時溪想著,以后還是離謝云洲遠一點吧。
謝云洲骨子里可是殺人不眨眼的反派大佬啊
但是。
如果把謝云洲關在籠子里。
哇塞
想想就好刺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