贏玉其實至今還是有個問題想不通。
倆人參與完大大小小的宴席和會議，各處天地法則修繕完全，沒事后決定去尋曾經那些從仙界返回的仙人蹤跡。
用褚長扶的話說，他們很快就會飛升仙界，先了解了解那個地方沒錯。
在路上，褚長扶新打造的船內，贏玉一邊打入真元進陣法中軸內驅動飛船，一邊問出了積壓多年的問題。
“你當初為什么要幫我”
怕褚長扶沒理解，又添了一句，“在贏家的時候，我都拒絕你了，你還”
褚長扶正坐在一處有太陽的地方，低著頭擦劍，聞言抬眸看他。
“真的拒絕我了”
贏玉“”
褚長扶何其聰明，看穿他了。
確實，真的想拒絕她的話，有很多更果斷更決然的法子，比如像對付貓兒似的，扔石子恐嚇她，只一次她怕是就不會再來了。
隨便一句重話也是。
他沒有，因為他心中其實還是抱了一絲絲的希望，希望褚長扶是好的，如老嬤嬤一般，是善良的，真心的。
褚長扶突然放下劍，微微挪了挪位置，到了他身邊，一把揪著他的衣襟領子，將他整個拉到她面前，直視他的眼睛說，“當初有個很糾結很可愛的小孩，每次都使一些小手段想趕走我，但是每次我要走的時候，又忍不住想留我，還找不著借口，回回事后都會一個人在稻草堆里難過許久，懊惱自己做了錯誤的決定，說了錯誤的話。”
贏玉腦袋扭去一邊，避開她的視線，心虛道“我沒有，你說的不是我。”
褚長扶捏了捏他早就停止生長，還保持少年模樣，嫩得能掐出水來的臉頰，配合的點頭。
“恩，說的不是你。”她板過少年的下巴，叫那張俊臉正面對著她，“反正不管怎樣，我都不會后悔幫了那個小孩。”
贏玉一雙眼亮了亮。
褚長扶還有話，“應該說我最慶幸的就是當初幫了那個小孩。”
要不然得不到現在的贏玉。
少年一雙眼更亮，就像那天在對付另一個瘋批，她說是生是死永遠不會丟下他的時候，少年眼中瞬間有光芒劃過，宛如夜色下的一場流星雨，璀璨奪目。
褚長扶指頭用力，挑著少年下巴，左右上下認真打量這張臉。
昔日的小孩長大了，成了一副耀眼張揚意氣風發的模樣，渾身上下都漂亮。
不僅是這張臉，還有衣裳下的身子。
褚長扶微微低下腦袋，自然地親在被黑色中衣包裹的修長脖頸上，稍稍扯一扯口子，那白皙的玉頸便坦露更多。
上面已經有了些青青紫紫的痕跡，叫她又添了些。
自從干掉那三個瘋批，和贏玉履行當初的約定，多少有些體會到男色的美好了。
贏玉閉著眼，任她為所欲為。
贏玉和褚長扶［二］
從前有那么一個人，天賦逆天，實力強大，還勇猛善戰，然而他的心很小很小，只夠裝下一個人的。
好在他的道侶是個有野心眼光長遠還善良的人。
只要他的道侶不死，帶著他，等同于他也是個有野心眼光長遠還善良的人。
反正褚長扶叫他做什么，任何事都行。
對他做任何事也都行。
他永遠都是褚長扶的。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