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蕪將罐子遞給兩位父親。
川品嘗后評價道“一次吃不了很多。”
白蕪道“這個不能當飯吃,就是個調味品,跟鹽的作用一樣,下次做飯的時候放點進去菜里,菜的味道會好一點。”
白蕪興致勃勃地說道“亞父,我們今晚不做別的了,就吃掉這塊肉吧。”
“行啊今天嘗嘗你的手藝。”川將之前準備好的材料收起來,“肉要怎么弄,我來幫你。”
“不用,你們休息一下,看我的就行。”
馬上能吃到肉,白蕪翅根不疼,手腳也不累了。
他動作麻利地將肉扎了幾個孔,用果醬將肉腌制起來,又找出陶鍋。
陶鍋太容易燒裂。
白蕪不敢直接用油煎肉,只能先在陶罐里倒少許水,把獸油放進去融化,煮開后開小火,再將幾塊抹了果醬的肉放進去煮。
和他亞父燉肉不同,煮肉的時候,他就站在旁邊,等肉變色了,立即用筷子給肉翻面。
每塊肉都剛煮好就夾起來,放在盤子里。
白蕪用筷子戳了戳肉,高興地宣布,“成了”
一家人的目光都落到那幾塊肉上。
放在盤子里的肉整塊呈褐色,很厚實,用筷子壓下去,肉又彈起來,看起來極嫩,和那些塞牙的肉完全不一樣。
肉還冒出滾滾熱氣,濃郁的肉香味飄出來,幾人的喉結都動了動。
岸在一旁探頭探腦,“這樣就可以吃了”
白蕪眉毛都快飛揚起來了,下巴微抬,“嘗嘗。”
川笑了笑,拿碗過來,一人碗里夾了一塊肉。
岸迫不及待地用筷子戳起肉送進嘴里他平時不喜歡用這兩根棍棍,今天的肉太燙了。
肉放進嘴里微微一咬,柔嫩燙熱的汁水淌了滿口,他還沒來得及將肉吐出來,肉香味與醬香味已經從軟嫩的肉塊中充分釋放了出來。
好燙好香
岸從來沒吃過這么嫩的肉
也從來沒吃過這么有味道的肉
原來肉不僅有肥膩或塞牙的,還有軟嫩多汁的
岸瞪大眼睛,又多吃了兩口。
平時不起眼的酸酸果做成果醬后有種說不出的酸香味,放到肉里剛好消除了肉的膩味和腥味,讓肉好吃得不得了。
岸也不知道這么回事,明明那么大一塊肉,放到嘴里三兩下就吃完了。
他看著空空如也的筷子,意猶未盡地揉揉肚子,看向其他人。
川和他的視線對上,笑了笑,將碗中剩下的肉夾給他。
岸連忙伸手擋,“亞父你自己吃。”
他百忙中扭頭看白蕪,“白蕪你再做一點肉唄”
肉還剩一半,就在旁邊吊著,今晚不吃完的話,就會放到火塘邊用火熏,做成熏肉。
白蕪咬著自己碗里的肉,眉梢眼角都是得意,“你剛才不是還懷疑我會不會做來著”
“你不會做誰會做”岸抓著白蕪的肩將他推到火堆邊,“這么好的肉,放壞了可惜,來來來,你做,我給你燒火。”
白蕪被他按在火堆邊上,喊道“吃了我煮的肉等會記得幫我舂青根粉”
岸拍著胸膛保證,“包在我身上,你說什么就是什么”
白蕪珍惜地將碗里的肉吃完,起鍋將剩下的肉都煮完了。
新鮮的肉裹上酸咸的醬汁,給味蕾恰到好處的刺激。
這么一大塊肉,他們原本以為能吃兩三頓,沒想到一頓就吃完了。
白蕪揉著肚子,吃飽喝足,全身暖洋洋,困得他眼睛都快睜不開。
川摸摸他腦門,柔聲笑問“青根要怎么做讓你阿父一起幫你。”
“洗干凈舂碎就可以。”白蕪強撐著精神,“要兩個大木盆,還要用簸箕過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