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鳳兒,那,那個呂前輩剛才就在后邊”幽夜曈反過來拉住藍鳳兒,好奇的問道。
“嗯,他一到就通知我了。”藍鳳兒點了點頭,解釋道。
“哦,我說呢,你剛才一直拉我”幽夜曈恍然大悟。藍鳳兒是師父崖弟子的事情她們早就已經知道了,一開始的時候她們還驚訝不已的,不過現在已經習以為常了。
“那個,幽姐姐,這件事情你到時候就不用跟他們說了,有前輩在,能處理好的。”藍鳳兒不是相信呂惜越,而是相信兩位師父教導出來的弟子。
“這個”幽夜曈猶豫了,想了想之后,點頭應道“可以是可以,不過,你是不是應該跟我說說,你這段時間究竟去了哪里你不覺得你最近身體一直不好嗎所以是這段時間里面受了什么傷嗎”
“嗯”藍鳳兒猶豫了一下,她知道自己的身體是因為什么而不適的,可是這件事情并不能跟幽夜曈說啊,一時間,藍鳳兒不知道該怎么辦了
幽夜曈突然間的拍了藍鳳兒一下,笑道:“好了,別想了,我就是好奇,也沒說一定要知道了,所以不用在意了,走了走了,我們快些回去吧,你現在啊,必須好好休息。”
藍鳳兒被幽夜曈推著,她知道幽夜曈是為自己著想,故意那么說的,“幽姐姐,對不起,這件事情我現在真的不能告訴你,以后,如果以后有機會,我一定詳細的跟你說明的。”
藍鳳兒在心中默默地說道。
另一邊,呂惜越帶著黑衣人直接找上了肆青海。呂惜越一把將黑衣人扔到他們的面前,吳鋮看著這個黑衣人,然后看向自己的老朋友,說話都有些結巴了,“你,你別告訴你這人是去抓那丫頭的”
“哼”呂惜越冷哼一聲,聲音淡漠而冰冷,“我跟你們說過的,如果我師父崖弟子出事,你們就準備付出血的代價吧。”
肆青海看著那個黑衣人,眼角劇烈的跳了跳,而此時呂惜越已經拂袖離開了,對此,肆青海的肺都要氣炸了。要知道,不論是鳳凰族還是師父崖,龍擇學院都惹不起,尤其是后者。
呂惜越在學院之中是一個特殊的存在,他是為了里面的那條孽龍而自愿留在學院里面的,沒有人可以命令他,而且,單論實力,學院之中基本上沒有人是他的對手,這是上一任院長卸任的時候特地交代給肆青海的,可是現在竟然發生了這樣的事情,這玩意讓他把學院記恨上了,那還得了。
“叫人把他帶下去好好審問,我倒要看看是誰膽子那么大。”肆青海現在是一個頭兩個大,他現在就想知道究竟是誰敢動那個小祖宗。他可不會忘記,上一次因為她的事情,龍皇親至,這難道還不足以說明她的重要性嗎
竟然還有人膽敢對她動手不要命了
就在有人快要將黑衣人提起來的時候,那個黑衣人趕緊的開口說道“別別別,院長院長,是我,是我啊。”
“嗯”肆青海愣了一下,然后將對方的面巾撕開,看著對方的臉,肆青海更加的愣住了,然后說道“陳琰竟然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