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怡茹聽完之后,一陣生無可戀的表情,“哈啊啊啊,那肯定不用說了呀,媽媽一定已經來這里啊,指不定哪天就會過來的。”
“小姐你也別太擔心了,夫人這來了肯定是擔心你啊,而且她上一次不是就好好的跟你講道理了嘛,沒有揍你什么的,所以小姐啊,你還是放寬心一點吧。”
“寬心怎么可能寬心得了啊,那可是媽媽啊,超越雪崩冰裂的大災難吶,發起火來能把我生吞活剝了的呀,我哪里敢寬心啊”冰怡茹是真的生無可戀了呀,悲戚的喊著。
冰晨呆呆的聽著冰怡茹的嘶喊,愣愣的說道:“夫人,好像,不是這樣子的吧”
“那是什么樣子的”冰怡茹一問,突然間停下來,然后非常好奇的問道“晨姨啊,我問您,你們剛見到媽媽的時候,媽媽是怎么樣的啊,兇嗎”
“不兇啊,一點都不兇。”冰晨呆呆的搖了搖頭,然后說道:“之前的我不知道,不過夫人剛到冰家之后,我沒看出來她兇啊,很親善的,她當時啊也跟小姐你一樣哦,甚是古靈精怪,可能當時還屬于小姑娘吧,也有可能是因為初到冰家,想給冰家眾人一個好印象吧。”
“媽媽她古靈精怪”冰怡茹興趣一下子來了,這是冰怡茹過了這么久聽到的最驚悚的事情了。
“是啊,我當年伺候過夫人一段時間,夫人在娘家還是姑娘的時候我不清楚她是怎么樣的,反正在冰家,夫人剛來的時候,我們覺得,她跟小姐你一樣,是一個古靈精怪的小祖宗,跟傳言之中的那個不茍言笑,冰冷淡漠的白家大小姐并不一樣。”
“我記得有一次,我們叫夫人起床的時候,夫人就像是一只小軟貓一樣,奶聲奶氣的叫著,說不想起,當時我們全部人都懵呆了,就白肴跟你劍姨沒有奇怪,其她人包括你靜姨都震驚了呢。”冰晨想起當時的畫面,忍不住笑出了聲。
冰怡茹呆呆的,她表示腦補不出來那個畫面,隨即奇怪的問道:“白肴是誰啊”
“哦,白肴也是夫人身邊的,不過她出嫁的早,并沒有一直陪在夫人的身邊,不過小姐您出生的時候她有回來,照顧了小姐和夫人很長一段時間才回去的,小姐還沒有見過呢。”冰晨解釋道。
“哦”冰怡茹點了點頭,她確實沒有見過。
“那,那媽媽當年是怎么叫的呢”冰怡茹對這最好奇了,非常非常的好奇。
“額,我”冰晨猶豫了一下,不過想了想,這畢竟是小姐,夫人怪罪誰也不會怪罪小姐的,所以咳了一下,模擬當年夫人的感覺,“不要,我要再睡會兒,讓我再睡會兒嘛”
“哈哈”冰怡茹反正是憋不住了,大笑出聲,她實在沒有想到媽媽還有這樣子的一面,然后,嗯,然后就傷口疼了。
“小姐,小姐”冰晨一下子非常著急。
“沒事,沒事,晨姨你再跟我講講媽媽的事情唄。”冰怡茹心情不錯,臉色都好看了。
“可以是可以,不過小姐可千萬不要在那么激動了。”冰晨趕緊的說道。
“好的好的”冰怡茹非常開心。
這一天,或許是冰怡茹養傷的這幾天過得最充實的一天了,有過悲傷痛哭,也有過歡喜大笑,在冰晨的精心照料下,早早的睡了過去。
是夜,熟睡的冰怡茹的手腕上,一串雪花飄舞,一個帶著冰寒的身影出現在冰怡茹的床邊上,輕輕的看了一眼冰怡茹,確認這丫頭熟睡了,這才轉身離開,飛快得朝著城外而去。
學院之內,星曉豪緩緩睜開眼睛,一下子站起來,身子一下子消失在原地,也是朝著城外趕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