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墨蓮一身白裙,裙袍寬厚長擺,尤其是那袖袍,長的過分,甚至都拖地了,一張臉龐,未施粉黛,一頭烏發,未配首飾,上端就簡單的綁了一個發髻,其余的盡數散落在了雪稠之上,神態清冷,仿佛世間最完美的雕塑,美輪美奐。
一路走來,不論男女,不論老少,都為她的容顏而肅穆,她就如同冰天之上的雪蓮,純凈,無暇,不染纖塵,不入紅塵,現如今雖然走入了人間,卻依舊是那么的典雅,不被世界污穢所侵蝕。
猶如出淤泥而不染,濯清漣而不妖,不負蓮之名。
有人想過她的身份是何,又為何謫降人間,現在,終于知道了,雖然說將這兩位聯系起來是那么的自然,那么的順利,可是不知道怎么的,一想到有別的男人摘到了這朵不容任何人褻瀆的雪蓮花,他們的心仿佛就像是萬箭穿心了一般,好痛。
一時間,那個男人,成了他們心中那個最惡心,最惡毒的家伙,某個遠在天邊的男人還不知道這里發生的事情,要是知道了,一定要把這群人全部揍一頓,老子怎么就惡心惡毒了呀
白墨蓮無視那些目光徑自的來到星曉豪的面前,當然,她是為了冰怡茹來的。
“出來。”就連聲音也是這么的動聽,清冷之中帶著仿佛能迷惑眾生一般的魅力,讓人沉迷其中。
冰怡茹很害怕,害怕到整個身體都是顫抖著的,小小的身子就縮在星曉豪的長發之后,可奈何她又不敢違背媽媽的意思,只能硬著頭皮的探出頭來,眼神怯弱的看著媽媽,二話不說,直接認錯,“媽媽,我錯了”
白墨蓮清冷的眸子看著冰怡茹的眼睛,說道“老娘我怎么不知道我有一個外孫啊,帶來給我瞧瞧唄,長什么樣”
“不是不是,我不是這個意思,媽媽,我知道錯了,我真的知道錯了”冰怡茹臉上滿是焦急與慌亂,一邊說還一邊拉了拉星曉豪,讓他幫自己說說話。剛才那在星曉豪面前發飆地樣子早就不見了。
星曉豪無視冰怡茹,什么都沒有說。
女兒是自己的,白墨蓮非常清楚她的小動作,不過沒有點明,低眸冷聲道:“把藥喝了。”
冰怡茹毫不猶疑,而且還是從星曉豪手中搶過去的,生怕慢一步就會挨揍,頭一仰,一口喝盡,然后一口的咽下,一套動作,行云流水,看著那邊的冰晨一愣一愣的,原來,讓小姐喝藥這么簡單的
星曉豪從冰怡茹手上接過藥碗,輕聲的說道:“早知今日,何必當初。”
冰怡茹本要反駁,奈何媽媽看著,她只能把話壓在心里,心中正在痛哭之中,然后一睜眼,就看見面前又是一碗,冰怡茹很不可思議的看著星曉豪,實在忍不住了,“還有”
“嗯”白墨蓮輕輕的發了一下聲,冰怡茹二話不說,一把搶了過來,一口飲下,動作甚至比剛才那次還要快。
“咳咳”一喝完就劇烈的咳嗽起來,沒辦法,誰叫冰怡茹喝得太急了呢,白墨蓮無奈嘆氣,她究竟生了一個怎么樣的傻姑娘。
趕緊上前輕輕的拍著她的背,替她順氣,冰怡茹只覺得嘴巴里面一直含著一塊苦瓜一樣,想吐吧吐不出,想咽又咽不下去,舌頭啊就仿佛失去了知覺一樣,反正,很難受,很難受。
要不是因為白墨蓮在這里,冰怡茹表現得一定會更加的明顯,正是因為有白墨蓮在,所以冰怡茹這表現已經算是非常平緩的了。
冰怡茹總算是緩過來了,邊上的星曉豪遞上來一些白糖,冰怡茹順手就接了過來,一把往嘴里塞,就像是刷子一樣,舌頭攪動,讓舌頭盡數的在白糖之上摩擦,可是,那甜味根本就比不上苦味,冰怡茹依舊覺得非常難受,小臉都是皺在一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