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虛哥,你怎么樣啊”邊上秀氣的姑娘非常的擔心,攙扶著身旁的男子,正在給他上著藥。
燕虛光著上身,身上散著濃濃的熱氣,他的后背,有著非常清晰的傷口,不僅僅是凍傷,還有利物的割傷,重物的撞傷等傷勢,全都是為了保護這里的人,他,以血肉之軀為村民斷后,只身阻擋逼近的雪崩,這才有了他身上的這一身傷口。
“沒事的阿尤,現在能聯系上師父他們了嗎這已經一段時間了,撐不下去幾天了,必須得找人救援才行。”燕虛神色虛弱的問道。
“我今天已經試過了,可是還是跟之前一樣,完全聯系不上,我還稍微走出去看了一下,出去的路一點解封的樣子都沒有,這一時半會兒啊,恐怕還真的就出不去了。”路尤臉色困難的搖了搖頭,緩緩說道。
“如果風雪一直都是之前那樣子的,那想要等風雪自然停下來,這完全不可能,我們這里根本就撐不到那個時候,這個避難所里面所儲藏的食物不夠了,我們得想一下別的辦法”燕虛緩緩站起來,臉色凝重的說道。
“嗯,就目前的情況來看,我們這只能再撐半個月了”路尤的話還沒有說完呢,就聽見了里面傳出來了吵鬧的聲音,也不說內容是什么了,路尤無奈的看向燕虛,攤了攤手,“還有些人不懂情況”
“混蛋,老子不吃這種東西,這是給人吃的嗎豬都不吃這種東西,我告訴你啊,我現在就要出去,別攔我”只見一個人大大咧咧的罵道。
“你可以選擇出去,我也不會攔你,但是你要先跟她道歉,她是來幫忙給你分發食物的,你不僅不感激她,竟然還動手打她,你是人呢嗎你的心就不會痛嗎”
“滾開,老子我告訴你啊,要是再敢阻攔在我的面前,我就弄死你。”這個人一身富態,那洪亮的聲音,聽上去是非常的霸氣,但是這臃腫的身體啊,看上去很抱歉,弱爆了。
“哼,你對我不客氣,就憑你啊你覺得你配嗎”站在他面前的年輕人一聲冷笑,身上頓時就閃耀起了雷電的光芒,面前的人一下慌了。
“你,你做什么我告訴你,你,你竟然想要打我,我怎么樣都算是你的長輩,你竟然想要打我”他指著那青年,然后朝著里邊的人群喊道“朱春家的,你也不管管你兒子,這是對長輩的態度嗎”
那邊有些幽暗的環境之中仿佛有人站了起來,一點也不待見他,指責道“我說,過分的分明是你,你也不看看,現在是什么時候了,屬于特殊時期,要不是這幾個孩子拼了命的救了我們,我們甚至都不能坐在這里說話,你還嫌棄”
“朱春,你什么意思,我告訴你啊,我”
他的話還沒有說完,就被那青年給打斷了,“閉嘴,我告訴你,對我父親客氣一點,不然我就弄死你”
說他什么都可有,但是絕對不能說他的父母。
身上的雷電越來越閃亮,身后,傳來了有些虛弱的聲音,“小豬,你冷靜一點。”
朱柱聽到這聲音之后身上的雷電一下消失,然后轉身看過去,“虛哥。”
“好了,現在大家都不要吵了,這里的條件確實是艱苦了一點,但是就像是朱大叔說的一樣,現在是特殊時期,所以請稍微的克服一下吧,而且,這里不是你們自己建立的嗎,你們參與了這里每一處的建造,你們應該最清楚這里的環境了,藏在這里的食物也是你們自己更換的,你現在嫌棄這里,不就是在嫌棄自己嗎”燕虛在路尤的攙扶下,緩緩走進來,不疾不徐的說道。
“你說什么老子又不是這里的人,我只是臨時過來的,誰知道會遇上這種事情,我告訴你啊,我現在必須離開,我那里還有重要的生意等著我去做呢,我不能死在這里,絕對不能。”說著,就想要沖出去,不過被邊上的村民給拉住了。
“林祥,你什么意思啊我告訴你,你說你不是這里的人,那你對不對得起你在這里的祖宗,你是從這里出去的,你現在在外面發達了,不說幫助村里的忙,你現在是想要將關系都撇清了嗎你這是什么意思啊”那是一個比較年長的老者。
“就是,村長說的對”周圍一群人附和。
這里是他們的家,雖然在這一次的天災之中村子已經消失了,但是他們絕對不允許有人在背后抹黑他們賴以生存的村落,尤其這個人還是本來從村子里面走出去的人,實在不可饒恕。
越來越多的村民站起來譴責林祥這種忘祖的行為,林祥這下終于是怕了,在身旁一個清秀小姑娘的拉扯下,憤憤的坐下,不管怎么樣,對方人多勢眾啊。
燕虛看著。隨即也是在一旁緩緩坐下,這里條件不允許,他的傷勢一點好轉都沒有,如果到時候真的沒辦法,他得積蓄一點力量好帶著眾人闖出去。
在里面不知道過了多久,大家都已經熟熟的睡過去了。路尤睡的極其不踏實,緩緩坐起來,因為這里是封閉的,還是低下,只是依靠著陣圖帶來輕微的空氣循環,所以空氣微微的有些渾濁,路尤現在就覺得胸口有些壓抑,她想家了。
“怎么,睡不著”燕虛的聲音在后面輕輕的響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