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冰怡茹在聽見雷聲的瞬間一下往被窩里面縮了縮,白墨蓮一驚,趕緊湊上前問道“茹兒,怎么了”
“怎么,怎么還打雷了”冰怡茹緊緊往媽媽懷中縮去,弱弱的說道。
“打雷”也是走上前的白靜往外面看了一眼,“哦,小姐,是玉兒小姐的紫雷啊,你別怕,別怕。”
“紫雷玉兒這是怎么了”冰怡茹微微從媽媽懷中探出頭來,水汪汪的大眼睛滿是疑惑,“鳳兒不是去叫她了嗎,怎么”
“哦,我知道了”冰怡茹一下停住,想到了某種可能,緩緩點頭,“想來應該是兩人切磋吧。”
“玉兒跟鳳兒切磋,這不是找死嗎”白墨蓮抱著女兒,想了想,隨口一句。
“既是切磋,那鳳兒一定會注意的,雖然玉兒一定不是鳳兒的對手,但是,切磋的話還是沒問題的。”冰怡茹在媽媽的懷里動了動,小腦袋就放在媽媽的大腿上,小手抓著自己的秀發,輕輕的點著,說道。
“嗯。”白墨蓮輕輕點頭,隨即說道“好了,那邊的事情你就不用管了,鳳兒是有分寸的,你應該最清楚才是。”
“嗯”冰怡茹輕輕點頭,輕輕吐了一口氣,然后說道“媽,我這身體還是好奇怪啊,到現在,還一點好轉都沒有,會不會,之前的因到現在成為了果啊”
“你有什么因啊冰怡茹,欠收拾是不是,你告訴你有什么因”白墨蓮突然將冰怡茹丟到了床上,冰怡茹被蹬的有些疼,趕緊解釋道“媽媽,不是,不是,疼”
白靜趕緊上去護住自家小姐,著急的說道“夫人,您做什么呀”
“問她呀。”白墨蓮摁著冰怡茹將她轉過來,“說,什么因”
“這,重要嗎”冰怡茹大氣不敢喘,對上媽媽的眼睛,弱弱的問道。
“不重要啊,就是我想知道而已。”白墨蓮輕輕動著五指,上面寒氣溢動,目光冰涼。
“啊啊啊,別別,我說我說”冰怡茹趕緊認錯,然后解釋道“這不是我當年自廢麒麟脈嗎按理來說,當年的我就應該是一個失去獸魂血脈的普通人了,現在能殘留那么久,已經是上天恩賜了對不對這當年的因,并沒有結果,現在,這個果算是開了。”
“茹兒,這不叫因果,如果你把自廢麒麟脈當做因,可是當年你已經受過罪了,這一因一果,在當年就已經結束了,而現在,你的獸魂血脈,是因為豪兒和鳳兒的幫忙才留了下來,同時喚醒了雪蓮血脈,這才你現在的因,你想要結果,就應該去找豪兒和鳳兒。”
白墨蓮看向冰怡茹,輕聲的說道“你現在怎么也胡思亂想了”
“我不是胡思亂想,我就是想不明白,為什么突然間就”冰怡茹想了想,然后說道“失去獸魂血脈倒是沒什么啊,我早就已經有心理準備了,可就是現在這虛弱的感覺是怎么回事,一般人也沒這樣子啊”
“也許就是因為獸魂血脈被剝離,所以才有的一種削弱期,只要過去就好了,你啊,不要亂想,在這里好好休息,反正我在這里陪你,順便,看著你。”白墨蓮看著冰怡茹,說道。
“嗯,還有一點,按理說,我剝離的是圣麒麟獸魂,雖說是在小豪龍皇獸魂血脈和鳳兒鳳皇獸魂血脈的幫助下覺醒了第二血脈,可再怎么樣,這也是第二血脈徹底的覺醒不是嗎為什么,還會出現消失虛弱的事情啊”冰怡茹看著媽媽,覺得非常奇怪。
“是啊,你說的這情況我也正覺得奇怪呢,從來沒有這種情況過,一種獸魂血脈覺醒之后,應該常駐人體,怎么會出現短暫消弭甚至直接消散的情況,這”說著,白墨蓮似乎想起了什么,“說起來,豪兒所留的筆記之中,有提到過,一紋駐雙魂。”
“嗯我好像聽小豪說過。”冰怡茹輕輕點頭,“同一個獸魂脈紋之中寄居著兩種獸魂血脈,叫同紋,是不是”
“是,這在歷史上中確實有過,只是,并不是像你一樣的啊”白墨蓮輕輕的搖了搖頭,“唉,你們這幾個小家伙啊,真是,怎么一個兩個的怪事都讓你們趕上了。”
“我也不知道。”冰怡茹在媽媽的大腿上換了個舒服的位置,長長一聲嘆息。
“同紋”白靜奇怪的呢喃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