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劍招架,一股強大的力道將秦錫的身體彈開,只見小姑娘就像是要將自己的腰肢給扭斷了一樣,冰劍上撩,黑劍被斬開了,前面空門大開。
雙腳踏地,大腿用力,冰劍一下的刺出去,迅若疾風,這實在是來不及避開了,秦錫竟然直接用牙去咬。
“噗……”原諒冰怡茹實在沒忍住,這要真的是生死仇敵,冰怡茹現在就可以將他給斬于劍下。
“哎哎,剛才你自己都說了,這是神靈劍,你現在就忘記了?你用牙去咬神靈劍?真虧你想得出來,就不怕我現在一劍宰掉你嗎?”小姑娘笑道。
秦錫趕緊的避開,并非是因為冰怡茹的話,而是因為冷,凍徹骨髓的冷,就從自己的牙口傳導擴散,短時間內是別想到開口了,因為已經凍在一塊了。
身體落地,趕緊融化口中之冰,不過一時半會兒應該是化不掉了,這可是來自冰雪劍的極致之冰啊。
“這小丫頭,又擅自改劍法了。”白墨蓮想不出來該說什么,低頭嘆了一口氣。
白劍在身后輕聲的說道:“可是夫人,我覺得小姐這個時候用這些沒問題啊,挺好的。”
“我自然不會說,主要是那些老迂腐們看見恐怕又要說了。”白墨蓮神情冷淡。對于那些老東西,說句實在話,白墨蓮也覺得煩,要不是礙于自己晚輩的身份再加上要對自己的后輩言傳身教,她都想直接懟過去了。
秦錫再一次擺出了收劍歸鞘的姿態,黑劍收于后方,抬頭的瞬間,瞳孔微微收縮,他看見冰怡茹竟然擺出了跟他一樣的姿態,這是做什么,想要自己最強的方向反過來擊敗自己嗎?這么看不起他嗎?
怒火,出現在他的眼睛里面,要不是因為他現在開不了口,他一定要找冰怡茹好好理論理論。
收劍歸于冰雪,冰怡茹也是微微伏下身子,停留在原地,眼眸輕輕的閉上,這一刻,風仿佛靜了,所有的一切歸于平靜,這片世間,唯有冰怡茹一人,一人一劍,便是這世間的中心。
冰怡茹并沒有小看秦錫,也不敢小看秦錫,她現在使用的,就是冰凌宮劍法中的一種,這種劍法,喚做一心。
一心劍,只得一招,但是,卻是單獨的一種劍法,一整套完整的劍法。
“這是?!一心啊……”在白帝商盟的人群之中,一位老者看著戰場之中收劍使用一心劍法的當今冰凌宮主,頓時老淚縱橫,多少年了,他再沒見到過一心劍法了,他都以為冰凌宮的人都已經將這劍法給遺忘了。
可是現在,是由當今的冰凌宮主使用而出,這讓他明白,冰凌宮并沒有忘記一心劍法,反而還非常的重視,不然,也就不會在冰凌宮主的手中施展出來了。
納劍收鞘,閉目凝神,專注沉心,一心一意,就如同沉靜深底的冰川一般,不動如山,絲毫不受外界的侵擾,點點的飄雪在她的身周緩緩零落,外界,仿佛沉寂,一點聲音都沒有了,整個世界,仿佛只剩下她,還有,手中之劍。
兩劍同時出鞘,一黑一白,仿佛分界一般的光芒,狠狠的觸碰到了一起,清脆的劍吟傳出,眾人就覺得鼓膜震動,耳朵要破了啊。
“茹兒!”冰沐麟表面上是最擔心的,然后他看了一眼,白墨蓮倒是很平靜,但是,緊握的拳頭還是彰顯她震動的內心。
兩道身影錯開,秦錫的身上飚出鮮血,冰凌凍結,身后,是緩緩站直身體的冰怡茹,輕輕回眸,身后,是展開的冰之羽翼,她可沒打算想要跟他完全的比拼劍法,那才是找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