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玉璧輕輕看了他們一眼,然后開口說道:“兩個人都走在前往極境的道路上,如果,這條路有實質的距離,那么我覺得,門口的這小子,要比豪兒走的更遠一點,距離終點也更近一點,只是,豪兒那小子走的卻更加扎實一點。”
光龍守護輕聲的說道:“那小子之所以進境緩慢,跟他身上那個叫做無盡煉獄的陣圖有著很大的關系,同時也正是因為這個陣圖所以才導致他更加的扎實,嗯……一定要比的話,恐怕難分伯仲吧,只是,如果他們二人真的要動手的話,能贏的,我認為會是豪兒吧。”
“因為破天之翼?”星玉璧笑道。
“是!”光龍守護斬釘截鐵的說道。
“是啊,如果是正面對決,豪兒這小子應該會更強一點才是,但是要從別的方面去說的話,嗯,也說不好啦,畢竟,那小子就是一個怪胎。”雷龍守護想起當時斬在自己身上的那一劍,頓時鼓起了臉頰,她很不開心。
星玉璧笑了笑,“呵呵,同為師父崖弟子,誰又比誰弱多少呢?兩個啊,都是怪胎。”
“嗯?”光龍守護一下停下了手中的動作,緩緩抬起頭,看向他,“你的意思是說……他也是師父崖弟子?”
“從無盛名,又孤身一人,無跡可尋,卻突然出現,而且心懷天下,這都指向一個身份,那就是師父崖弟子,想來,這孩子,也多半是師父崖弟子了。”星玉璧輕盈而笑,儒雅,令人如沐春風。
“都說師父崖弟子分散在外,都有各自的任務,這小子一直留在龍神殿,是要做什么?”隱藏在黑暗之中的暗龍守護幽幽開口。
“無需去探查他的目的,每一個師父崖弟子,順應天命而出,不論他做什么,于這片大陸無害,既然如此,我們又何必去深究呢,安啦,你們也見過不少的師父崖弟子了,難道你們還不相信自己的所見所聞嗎?”
“那倒也不是,就是有那么點沒想到,這龍神殿之中竟然留著這么一位師父崖的弟子,這所謂是福不是禍,是禍躲不過,對龍神殿,對龍族來說,這恐怕也說不出是福是禍。”火龍守護一聲嘆息。
“自然是福。”星玉璧笑道。
光龍守護笑了笑,隨即朱唇輕啟,“你們自己也不好好想一想,現在的龍族已注定與師父崖息息相關了呀,我們龍族的新任大長老可就是師父崖弟子啊,拋開其它一切不談,你看現在師父崖弟子正在為我們的這位大長老拼命的樣子你們還不清楚他們究竟是什么態度嗎?”
“或許,他們無意幫助龍族,但是他們守護的是我龍族的虹龍大長老,既如此,他們于我們便有恩,既有恩于我們,我們便絕對不能對之下手,那叫恩將仇報,你們說對不對啊?”
“哈哈,還是光顏深得我心啊。”星玉璧開懷大笑,“你們啊,應該跟光顏好好學學,別的不說,師父崖弟子視師父崖為家,視其它的師兄弟姐妹為家人,我們要是仗勢欺人,那那惹惱的可是一整個師父崖啊,那就捅了一個馬蜂窩嘍。”
“物以類聚,人以群分,能進入師父崖的人,有哪一個不是怪胎呢。”雷龍守護笑了笑,隨即說道:“我說啊,我們真的不去幫忙嗎?”
“你覺得這像是需要我們幫忙的樣子嗎?別去幫倒忙了。”木龍守護打著哈欠,輕聲的說道。
“……”所有人(龍)沉默了。
“好像,是哦。”火龍守護抽了抽嘴角,嘆氣道。
龍神殿之外,幽影族聯軍似乎想要發動總攻,在他們的面前,那身形瘦削的小小少年,面色平淡依舊,未起一絲波瀾,他絲毫不懼。
……
距離龍神殿更遠的地方,眾多龍族之人圍繞著,要說幽影族聯軍被擋在百丈之外,可是他們這距離的更遠,足足千丈之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