巍峨山巒,白皙通透的時之河流蜿蜒在高低起伏的山峰之中,好似虛幻,如同天之白綾一般,云霧繚繞,山巒、河流穿插其中,若隱若現,宛若仙境。
云舒一聲白衣,就那么的坐在山巒之巔,云流之中,云蝶一身白裙,如仙子一般靜立在一旁,端莊而唯美,倒是一旁的謝宇坤,破碎的衣衫,色彩斑斕,傷痕不斷,顯得與這仙境格格不入。
謝宇坤微微瞥了一眼,兩眼,三眼,他就覺得自己是多余的,不應該站在他們兩個人的身邊,輕嘆一口氣,剛想偷偷離開,就聽見云舒輕輕的出聲,“我說,你膽子還是那么小啊,老鼠一樣的,還要試探那么多次才敢出來啊?”
謝宇坤和云蝶同時朝著一旁看了看,神色微冷。
平靜的時間河流不斷的泛起漣漪,越來越大,越來越大,到后頭直接震跳了起來,中間的時之河流瞬間擴開,一個空洞便出現在那里,一個人便從虛空之中走了出來。
云舒冷笑一聲,“喲,這不是能使用空間力量的衛大大嗎?終于敢出來了?”
“云舒,你少廢話,為什么你不出手,反而坐在這里優哉游哉的,你可知道……”
“我說,你是不是誤會什么了?你可沒有資格這么跟我說話,手下敗將。”云舒輕輕挑眉,冷笑道。
“你說什么?”來人一下怒道。
“別以為你掌控空間之力就很了不起的樣子,你看清楚了,這里能掌握空間之力的可不僅你一個人,而且,都比你強。”云舒輕笑。
有能力破開時之河流的恐怕也就只有同等的空間之力。
“云舒,你……”那人極怒,可是,他卻拿云舒一點辦法都沒有,因為他的確不是云舒的對手,之前他就打過云舒手中無定河圖的主意,但是,被揍的很慘,而揍他的不是別人,正是云蝶。
一旁的云蝶活動了一下四肢,嬌美的身軀散發著一種野性之美,目光不懷好意的看著他,云舒冷笑,“怎么,看你的樣子很不服嘛,你要是敢那就盡管來,我可不怕你,你也打不過,你說對吧,衛鑒。”
“云舒,別整的你自己很了不起,一副高高在上的樣子,你可別忘記了,你的時間之力是怎么來的?”衛鑒滿臉憤怒的說道。
“呵,我自然沒忘啊,不然,我怎么會回到這里,但那又怎么樣,再怎么說,這也是我憑本事從龍族搶出來的,靠的是我自己,而你,不過就是剛好碰到了一只蒼老瀕死的空間靈獸從而奴隸了它獲得了空間之力,罷了!”
云舒輕輕的伸出手指,笑道:“你說啊,你要是老老實實做人,那也就罷了,你又何必裝模作樣的跑出來招人顯眼呢,明明心里害怕空間靈獸害怕的要死,每一次用空間之力之前都要試探數次,直到確認沒有空間靈獸發現才敢使用。”
“這也就罷了,還敢在背后詆毀空間靈獸,你說你,你的空間之力本就來自一只瀕死的空間靈獸,你碰巧奴役了它,從而得到掌控空間之力的力量,這樣了你還敢在背后說空間靈獸,你說你,真的不怕空間靈獸找你啊?”
云舒看著他,“哎,你說,當年你真是運氣好呢還是另有隱情啊?”
“你說什么?”衛鑒大怒。
“我說什么你不明白?真傻假傻?”云舒笑得歡快。
“云舒,你最好把話說明白點,否則……”
他的話還沒有說完,云蝶直接走了上來,目光不懷好意,“否則怎么樣?”
“我,我……”人直接焉了。別看云蝶在星曉豪面前似乎有點慘,但那也僅僅是在星曉豪面前而已,她依舊是云蝶,那個龍族唯一的變種云龍,憑衛鑒,還不是她的對手。
“哈哈,衛鑒啊衛鑒,你啊,不應該叫衛鑒,應該叫好賤,行了,你也別管我了,還是好好想想吧,空間靈獸會不會來找你?”云舒那是嘲諷的笑容。
“我……”說著,還真的朝著左右看了看,看起來,這人是真的害怕空間靈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