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說,為什么這些靈念能一下將他的手腕打斷,這個主要還是因為千兵浮屠夠強。
“怎么,想要帶走它?”一個聲音突然在胡劍的耳邊響起。
胡劍猛然轉過身,滿臉的憤懣,“千兵浮屠!”
“喊大爺我干嘛?”千兵浮屠一臉冷笑的說道。
“你為什么要搶我的東西!”胡劍大聲的質問道。
千兵浮屠一下覺得自己聽到了世上最好聽的笑話。
千兵浮屠笑的是越來越大聲,浮屠本來就不屬于任何人,哪怕是他,也不是浮屠的所屬者,只是搭檔罷了,終有一日,浮屠還是要回到它應該在的地方。
“胡劍,首先,你已經登過一次浮屠山了,你沒有得到浮屠的認可,那是你自己無能,可不能怪我,而且,你別說掌握浮屠了,你連拔上面的一把兵器都拔不動,這樣的你,你還好意思說浮屠是你的?”
“既然你得不到浮屠的認可,難道就不允許別人?”千兵浮屠冷笑,“還真是人不要臉天下無敵啊!”
哪怕是臉皮足以到天地無敵境界的胡劍此刻也是有些說不上話來了,支支吾吾的反駁道:“你本來不過就是一個廢物,我們都沒成功,而你卻成功的得到了浮屠的認可,你要說這其中沒什么可疑的地方我們才不信呢……”
越說胡劍就越激動,“你自己說說看,就憑你在族里的表現,誰會相信最終是你喚醒了浮屠之靈,而,而且你還掌控了千兵,你一定使了什么見不得人的的手段,不然你是絕對不可能掌握浮屠山的。”
“我可是師父崖弟子。”千兵浮屠笑了笑,解釋道。
“對,這說不定也是你耍手段進入的,如果你這種廢物都能進師父崖,那我也能進,或者,或者所謂的師父崖,也不過就是沽名釣譽之所,根本就……”
胡劍的話還沒有說完,兩道鏈刃直接貫穿了胡劍的肩膀。長長的鐵鏈就那么生生的貫穿過去,狠狠地釘在地上,鎖鏈一下繃直,胡劍一聲慘痛的叫聲,然后被瞬間拉到了地上,千兵浮屠一腳踩在了他的臉上,面目冰冷而猙獰。
不論他們怎么說他,說他是廢物也行,說他是僥幸也罷,怎么說都行,他都不會生氣,但是,唯獨不能說師父崖,在師父崖弟子面前說任何師父崖的壞話,那是找死,不論是哪一個師父崖弟子,都會與之不死不休。
不遠處的胡楊戈眼神巨變,著急的喊道:“千兵浮屠,你住手!”
千兵浮屠根本沒有聽他,獰笑的臉緩緩靠近胡劍,“我不防告訴你,千兵浮屠這個名字不是我的,而是浮屠的,在我掌握了浮屠之后,它拜托我使用這個名字的,我也要告訴你,不管你們之前怎么認我,現在,我是千兵浮屠,我是浮屠的契約者,廢物,是你們。”
說著,腳便離開了胡劍,就在胡劍以為千兵浮屠準備放過他的時候,一把刀直接斬了下來,胡劍都沒有反應過來。
“鐺”的一聲巨響,千兵浮屠笑了一聲,“哎呀呀,真不愧是族中受寵的孩子啊,還有你們跟隨,不錯,不錯。”
一句話,道出了心酸。
擋住千兵浮屠一刀的盾牌輕輕打開,后邊的人緩緩站直身體,稍微查看了一下胡劍的傷勢,隨即目光清冷的看著千兵浮屠,冷淡的說道:“你可知道,你在做什么,殘害同族,是要被處以極刑的。”
“之前他們蹉跎我的時候怎么不見你們站出來替我說話呢,不過算了,不論之前發生了什么,我都當他過去了,我這個人啊,好說話,但也死心眼,師父崖是我的師門,我的家,辱我師門,不論是誰,我將他挫骨揚灰都不為過。”千兵浮屠冷笑道。
“親疏不識,你可知道……”
“師父崖才是我的家!”千兵浮屠毫不顧忌的冷笑道:“親疏?對我來說,師父崖才是親,你們,算什么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