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喲我去!這什么情況啊?”焚老簡直要氣死了。
“哈哈,老焚啊,你這是在你的巖漿里面窩的太久動不了了?這都掙不開啦!”冰老毫不客氣的嘲笑道。
用人類的話來說,它們呀,這就屬于損友,純粹的損友,一見面不是打架就是吵嘴,停一下都不行的那種。
星月晨默默看了看,然后看向一旁的紅袍男子,“老祝啊,這它們平時,都是這樣的?”
祝琰無奈的笑了笑,輕點頭,道:“陛下,兩位前輩平時其實很少見面的,就是這么多年來,結下了深厚的友誼,所以就……”
“好的我知道了……”星月晨更加的無奈了。這兩位其實可以說隔著天南地北的,一個在麒麟位域極北,一個在龍域南邊,地域性相差太大了,但是它們這莫名的熟悉感,完全就是靠它們那漫長的生命堆疊出來的,真是,不知道該不該說羨慕呢。
“我說,我們是不是應該做些什么啊?”被祝琰逮到然后親自揪回來的林遠實在沒辦法,現在看著這場景,那跳動的心更加的滾燙與激動了。
“連焚老都沒辦法的,你能做什么?”祝琰看了他一眼,說話非常直白,絲毫不怕打擊他的自信。
“我……”林遠立刻閉嘴,好像,確實沒辦法。
“你一會兒乖乖的去跟冰凌宮主道歉,其它的,你不需要做。”祝琰也不跟他廢話。
“不是,師父啊,這件事情我又沒錯,我為什么要……”
林遠的話被祝琰打斷,“我沒有拿針對你做的事說事,而是因為你對她的無禮,我說過了,不論她年紀幾何,資歷如何,她都是冰凌宮宮主,跟你師父我一樣的位置,你,可是要對她執弟子禮的。”
“我?!”林遠指著自己,一時間根本接受不了,“不是,我這年紀再漲點都可以當她叔了,我還對她執弟子禮,我這……”
“這是沒辦法的,誰叫人家跟我一個位置呢。”祝琰笑了一下,然后說道:“不是,你什么意思,我有那么老嗎?相對來說,我好像比陛下還小不少。”
這個點是不是有點不對?
“……”星月晨無故中刀。
“算了,懶得跟您說,有機會吧。”林遠還是有自尊的,讓他跟冰怡茹執弟子禮,還是有點瘆得慌,不過……看在她能使用晶冠的份上,他不介意對她客氣一點的。
熔巖一下爆裂,焚老終于將巖柱給破開了,滾燙的碎石散落,剛邁步走出去,一旁的冰極凍天龍處傳出了尖叫聲,焚老看了一眼,笑了。
“哎喲,剛才怎么說我來著,老冰啊,你也不行啊,就這細小一丟丟的雷電就把你給壓住了啊,嘖嘖嘖,真是廢啊!”
好不容易找到嘲諷回去的機會,它當然不會放過啦,可是,這話剛說完呢,壓迫冰極凍天龍的雷電就被擊碎了,就像是被刷掉的一樣,那是冰雪。
焚老這才想起來,冰老身旁還有一位冰雪呢,此時此刻,那位才是真正的恐怖啊。
“你剛才說什么?”冰老瞥了它一眼,巨大的龍爪豎起中指。
“靠!”焚老急了,“老熔,你給我出來,我就不信了,壓不住這混蛋。”
熔獄刀的刀靈,那蒼老的身影浮現,扭頭看了一眼,嘆了一口氣,“我說,至于嗎?”
“很至于!”焚老怒道,隨即舒緩了一口氣,“哎喲,我這暴脾氣。”
火龍種都是這暴脾氣。
話剛說完,無形之風向下壓迫,有質之巖向上升起,直接一個上下夾心,焚老就覺得自己腦袋咣咣的,震的慌,雙翼瞬時有些無力的落下,雷電成鏈,黑暗成鎖,似乎就要將它鎖死在那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