場面慘的讓人不忍直視。
“這到底是怎么回事”眼睜睜地看著那個方才還同她說說笑笑的弟子被逃竄的烈焰狼咬死,那血腥的一幕使得顧言安有些崩潰,“這里不是有八大宗門的長老輪流鎮守嗎怎么會變成這個樣子”
“這些靈獸怎么變成了這樣”
傅予看著那黑幽幽的森林,喘了口粗氣,脖子上青筋凸起,拿著劍的手微微發抖,于夜色之中,那些白日里宛如仙境一般的森林現在卻像是擇人而噬的鬼魅。
傅予沉默了片刻,一把抹去臉上的血跡,面上沒了往日的懶散,“是妖王現世。”
那些靈獸察覺到了妖王的氣息,出于本能便要逃離此處。
他們也是倒霉,正好撞上了饑餓的狼群。
“”
其他弟子聞言,都愣怔了片刻,妖王這個詞對他們而言太過遙遠,他們雖然都聽過這個詞,卻從未見過,按照人類修士的修為換算,只有達到渡劫期往上修為的靈獸才能算作妖王。
比起人類修士,那些靈獸還有強悍的肉身,他們更為強大。
他們不由得有些恐慌。
顧言音抿了抿嘴巴,捏緊了手中的長劍,目光掃過狼群,那狼群將他們死死困在中間,若想逃跑,只能殺出一條血路來。
而且,從方才開始,她便感覺到手腕上的那圖騰似是察覺到了什么,比往日更加的灼熱。
若她沒記錯的話,當初遇到燕祁妄的那個懸崖,似乎就在西南方向
顧言安看著周圍的狼群,眼眶中漫起了一層水霧,只覺得胸口像是要炸開一般,即使是上輩子,她過的也是養尊處優的日子,平日里見到的靈獸大多溫馴可愛,就算是兇猛的靈獸,也大多被拔了爪牙,對她毫無威脅。
她還是第一次見到這么多會吃人的靈獸,她不想死啊
她還沒成為傅肆的妻子,還未將陳陸踩在腳底,她不想死她茫然無措地看向眾人,一張小臉慘白,仿若搖搖欲墜的嬌嫩花朵。
卻見那狼群將那男修分食后,再度撲向眾人,經過血液的刺激,那些烈焰狼越發的兇狠,顧言音體力逐漸有些不支,本就有些煩躁,結果那顧言安從方才開始便一直跟在她身后,凄凄切切地哭著。
那一陣陣的哭聲無孔不入地鉆進她的耳朵,顧言音臉蛋漲的通紅,在逼退一頭巨狼后,卻發現顧言安忽的尖叫一聲,撲過來抱住了她的手。
顧言音心下一跳,忙提劍刺向身后的巨狼,卻因為胳膊被那顧言安抱住,動作比先前慢了一些,被那巨狼一爪子抓在了胳膊上,滾燙的鮮血飛濺而出,顧言音臉色瞬間慘白,額頭冒出一層細密的汗珠,她一腳踹向那巨狼。
那巨狼身形龐大,卻在這一腳之下猛地被踹飛了出去,狠狠地撞在了一棵樹上后方才落在了地上,那巨狼抽搐了兩下,沒再能爬起來。
顧言音看了眼手上外翻的傷口,只覺得一股火自胸口猛地竄上了腦門,她一把甩開了顧言安的手,不由得罵道,“你是傻逼嗎”
現在這些靈獸大多只是一階的低級靈獸,以顧言安的實力,自保完全不是問題。
更何況顧言安已經筑基,還可以使用玄音笛,若是真打起來,在場的除了傅予可能都不是她的對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