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言音撇了撇嘴,只覺得他實在是有些莫名其妙。
人群中的顧言安自然也看到了被眾人簇擁著的傅肆,她眼睛一亮,看了一圈發現顧言音仍呆呆地坐在角落里,沒有上去糾纏傅肆,心里一喜,算她識趣
她忙站起身,腳步輕輕地追了過去。
傅肆到了八大宗門長老所在地地方后,發現他們還在商量著昨夜的事,據他們所說,昨夜的事的確有些蹊蹺,據說那妖王一直沉睡在此處,后來察覺到有異寶的氣息降臨,方才醒來。
結果他才尋到那帶著異寶的女修,還未來得及動手,便被一個額間生著雙角的男修給逼退,并警告他不許再打那女人的主意。
那妖王活了這么多年,還沒受過這等氣,然而他與那男修斗法間,發現那男修修為極為深不可測,他甚至摸不透他的底,他雖然想要那異寶,然而也不想惹上其他的麻煩,只能先行離去。
傅肆可以肯定,那妖王口中的男修便是他昨夜遇到的那個黑衣男人,傅肆指尖落在了腰間的長劍上,眸色漸暗。
他到底是誰那個身懷異寶的女修又是誰
傅肆坐在樹上,嘴里叼著根樹枝,一條腿曲起,另一條大長腿隨意地耷拉著,陽光透過濃密的枝葉落在了他的面上,明明滅滅間,越發的俊美不凡。
顧言安一來,便看到了他這番慵懶卻帶著絲難得的少年氣的模樣,心里一動,臉上不由得爬上了一層紅暈。
平日里的傅肆總是冰冷的,她已經習慣了他面無表情不愛搭理人的模樣,驟然看到他這副模樣,只覺得越發稀奇,他今日心情很好嗎
是因為見到她了嗎
顧言安走到樹下,雙手背在身后,俏皮地踮起腳尖抬起了頭,露出了她所知曉的,傅肆最喜歡的笑容。
傅肆早就聽到了樹下的腳步聲,他卻沒有說話,依舊維持著閉目沉思的模樣,又矜持了半盞茶的功夫,他方才低下了頭,涼涼道,“還敢過來,以后還胡鬧嗎”
他的話卻在看清樹下的那個人的瞬間,全部咽回了腹中,傅肆收起了方才那副懶散的模樣。
“什么”顧言安有些茫然,她有胡鬧嗎她哪里惹到他了嗎
顧言安眼眶微微泛紅,有些束手無措地問道,“傅大哥我是做錯了什么,惹你不高興了嗎”
傅肆扔掉口中的樹枝,淡淡道,“沒有。”
顧言安睜著一雙鹿眼有些無措地看向他,傅肆眉頭微蹙,“你別多想,認錯人了。”
顧言安聞言,這才松了口氣,只是看傅肆心情又好像不太好模樣,她又有些不知該不該再在這里繼續待下去,“傅大哥,昨夜你沒受傷吧”
“沒事。”
顧言安聞言,點了點頭,方才露出了個笑容,甜甜道,“那我就放心了。”
眼見傅肆心情不好不想多說的模樣,顧言安擺了擺手,識趣道,“那我先走了,傅大哥有事你可以來找我”
傅肆看著顧言安離去的方向,心中有些煩躁,他又坐回了樹上,目光落在了那群弟子所在的方向,眸色暗沉,薄唇緊抿。
他因為傅家的事,先前已經許久未曾見過顧言音了。
在加上前幾次一見面便會爭吵,他們幾乎沒什么說話的機會。
在回到傅家后,看著父親抱著母親牌位無助痛哭的時候,他想到了顧言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