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刀一頓,有些喪氣道,“除了這個”他們干這一行的,若說出了雇主的名字,以后還怎么混飯吃。
顧言音瞇了瞇眼睛,忽的拽起陳刀的袖子,直接給他臉上來了一拳,揍得他臉上瞬間開了花,“是誰”
那看起來白嫩無力一折就斷的胳膊此刻卻猶如鐵鉗一般,拽得他根本動彈不得,陳刀只覺得被打過的那塊臉上已經疼得沒有知覺了,腦袋里嗡嗡作響。
顧言音見他不說,又給了他幾拳,直打的他鼻血橫流眼淚橫飛,方才站起身,將一旁已經目瞪口呆的陸方方給扶了起來。
顧言音從儲物袋中摸出一把靈丹,塞進了兩人的口中,那靈丹瞬間化作暖流流入腹中,修補著體內的傷口,顧言音這才覺得整個人都活了過來。
陸方方忍不住看了看兩個癱在地上的人,只見方才還窮兇極惡的兩人,一個滿臉扭曲抱住胳膊哼哼唧唧,一個滿臉是血目光呆滯。
“”
陸方方看著顧言音的目光也跟著呆滯了起來,這事簡直太過魔幻,而后她便看到了顧言音手中染血的琵琶,立刻尖叫出聲,“這是那個流玉琵琶嗎”
顧言音看了那琵琶一眼,點了點頭。
別的不說,這具身體力大無窮,這個流玉琵琶更是堅不可摧,還別說,比那長劍舒服多了。
看來這流玉琵琶也不是一無是處嘛
顧言音看著流玉琵琶的目光頓時慈愛了起來。
陸方方頓時有些抓狂,“你居然這么對它你知道它是什么嗎”居然用它去砸人
顧言音目光奇怪地看了她一眼,“知道啊,我的本命靈器啊,怎么可能不知道”
“”陸方方無語望天。
“”圍觀了全程的燕祁妄。
他看著那個一臉正經的顧言音,難得的一時竟不知該說些什么。
隨即,他便見到一群弟子從后面找來,他指尖一點,那水面上的畫面漸漸散去,又恢復了以往的平靜。
燕祁妄再度沉入水中。
顧言音跟在人群后面,有些心不在焉,她抬起頭看向有些暗淡星空,神色有些復雜,她已經不知道自己到底想要看到什么樣的結局了
她的腦中想了許多,顧隨程瑤以及傅肆她想到了上輩子見到的那個明媚耀眼的顧言音,不由得垂下了眼睫。
若是顧言音真的死了,也不要怪顧言霄吧,要怪就怪她的命不好,運氣也不好,方才被那些為了錢什么都肯做的惡人有機可乘。
正當她胡思亂想之時,只聽到不遠處傳來了一陣陣嘶啞的慘叫聲,聽得人頭皮發麻。
眾人臉色一變,紛紛趕向那邊去,神色有些凝重,顧言安的心更是一跳,神色緊張。
他們循著聲音跑去,率先印入眼簾的便是渾身是血靠在樹上的陸方方,當即心下一緊,而后便看到了一旁的顧言音提著一個滿臉是血的老者的衣領,嘭得給了他一拳,“叫你嘴賤。”
“”
顧言安想到了無數的結果,想到顧言音被殺死,或者被追殺地四處逃竄,狼狽不堪,卻唯獨沒有想到這一種。
她看著那兩個被打的宛若死狗的男修,懷疑顧言霄可能是被那些人給騙了
找來了兩個這樣的廢物。
作者有話要說我來啦,早安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