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言音靜靜地站在原地,臉上并沒有他們以為的落寞,她并沒有注意到那幾人各異的神色,剛到顧家時,她便開始回憶她先前住的小院在哪里,眼見天已經快要黑了,她今日走了許久的路,已經有些累了。
而且她能感覺到肚子里的龍崽崽也已經餓了,開始期待著燕祁妄的靈力投喂
理智告訴她,她現在要做的事,便是找個安靜的地方等著燕祁妄過來喂龍崽崽而不是待在這里聽這群人說些無聊的廢話。
顧言音眼見那群人都各自忙各自的,也沒空搭理她,這倒正和了她的意,她沒有說些什么,只對著候在一旁的雜役說了一聲后,便悄悄地溜出房間,開始順著記憶中的路尋找她先前住的小院。
這顧家占地頗廣,她繞了半天的路,本想隨便抓個雜役過來帶路,然而那些雜役一看到她便像是看到了鬼一般,隔的遠遠的便直接跑開了。
顧言音有些無奈,又尋了半個時辰,方才在一個角落里,找到了她那個破舊的小院。
顧言音推開大門走了進去,入目一片荒涼,年久失修的小院中空蕩蕩的一片,房內更是除了一張床,一個桌子,一個破舊的衣柜便再無其他。
小偷進來都要含淚丟下幾塊靈石安慰她一下的程度qaq
顧言音抿了抿唇,原主以往的生活看起來比她想象的還要更慘。
不過,現在倒是很合適她住,這里幾乎沒有人會來,反倒很方便燕祁妄過來。
顧言音看了眼床榻,好在,這房間還算干凈,顧言音坐到了硬硬的床板上,開始閉目打坐修煉,然而,很快她便詫異地發現,隨著她運轉靈力,像是扣動了什么奇怪地機關一般,她體內的靈力流失的速度甚至比昨夜還要快。
每每她體內的靈力剛剛積聚起來,不過瞬間,便被龍崽崽給吸了個干凈。
顧言音詫異地睜大了眼睛,她摸了摸平坦的肚子,有些心驚,忙從儲物袋中取出幾枚靈丹吞了下去,顧言音嘗試著站起了身,而后便察覺到小腹傳來一陣墜痛。
她下意識地趕快坐回床上,那疼痛轉瞬即逝,且與先前的疼痛有些不同,先前是靈力耗盡經脈枯竭的刺痛,而現在卻是像是肚子都被人往下扯著一般的墜痛。
顧言音心中有些慌亂,這又是怎么了
她摸了摸肚子,有些無措,然而這小院中靜悄悄的,讓她更加的慌亂。
顧言音站起身,向前走了幾步,就在她的手即將碰到房門的時候,腹部又是一陣發緊,疼得她臉上瞬間便失去了血色。
顧言音下意識地捂住肚子,靠在房門上緩了口氣,而后便察覺到身下有些異常。
山崖之下,明月高懸。
今夜,想到待會就要去給顧言音給崽崽輸靈力,燕祁妄難得地離開了懸崖下面,前往了就近的城鎮,昨夜他去的匆忙,形容還有些狼狽。
他在那懸崖下早已待了不知多久,已經許久沒有見到過外界的景象,這外界著實變化的有些大。
涂三來時,便發現懸崖下空無一人。
他將藥箱解下來,放在了山洞門口,隨即便先尋了其他地方待著,打算等會兒再回來,畢竟這懸崖下實在是太冷了
等他在外溜達一圈回來后,便見燕祁妄已經趕了回來。
燕祁妄正對著湖面理了理有些凌亂的長發,甚至,他難得的換了身更為華麗的黑衣,身旁放著大包小包的一堆東西。
雖然那衣物與他先前的衣服看起來并沒有什么太過的不同,只是更寬松一些,袖間與衣角多繡了些銀絲,看起來更為復雜一些。
然而涂三還是一眼看出來了他的變化,涂三看著那個蹲在潭水邊的燕祁妄,嘖嘖稱奇,覺得這世界有點迷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