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御冷哼一聲,他轉頭看了眼顧言音,神色間露出了一絲掩飾不住的驕傲,“等你同我回了烈域宗,我便送你一個建在靈脈上的浮水流宮。”像極了一個在炫耀玩具的小孩子。
“”
她好像還沒答應回去烈域宗
二人在眾人復雜的神色中,徑直離開了顧家,那群雜役見他們走后,方才對視了一眼,面面相覷間,皆從對方眼中看到了驚恐與慌亂。
那雜役顫顫巍巍地找向了族老們所在的地方,他到時,那族老方才吞下了幾枚靈丹,面色已經好看了些,他混濁的眼睛閃了閃,有些頭疼,往日他們能好吃好喝,一堆靈石供奉著,都是因為顧隨還要仰仗他們,然而現在顧隨被那顧言音的外公給收走了,他也沒說要如何處置這顧家剩下的人,現在這群族老都有些心慌。
那雜役結結巴巴地將蘇御的話給那群族老說了一遍。
聽得那族老臉皮子一抽,心中有些后悔,后悔他為何當初沒對那顧言音好一些呢
但凡他那時候對她好一些,現在這顧言音被蘇御帶走,說不定這顧家可能便落到了他的手中,再不濟,他也不會落到如今這尷尬地局面,那族老越想越悔,而后胸口一悶,直接“哇”地一聲,嘔出了口血來。
那雜役被嚇了一跳,忙叫人去請醫修,一時間,整個房內瞬間亂成了一團。
直到蘇御幾人離開,那被氣紅了臉的小和尚方才有些不服地問道,“長老,您方才為何”
小和尚有些疑惑,那位顧姑娘雖然看起來天資不凡,可也不至于讓他們長老這般多次對她遞出橄欖枝。
在他心中,岸余長老便是仙人一般的存在。
甚至,在許多佛門弟子的心中,岸余長老都是仙人一般的存在,他不僅修為不俗,更能掐會算,上知天文下知地理,卻在前些日子,長老突然便離開大無妄寺,來了這個偏僻的小千界。
岸余長老捻了捻手中的佛珠,無奈地搖了搖頭,“她不出家是我們的損失。”
“”沒有這么夸張吧
那個小和尚都被岸余長老這模樣給整的懵了一瞬,他們大無妄寺每年招收的弟子數不勝數,天賦不凡的亦不在少數。卻從來沒有人能得到岸余長老這么一句話。
他左看右看,也只能看出這顧姑娘就是看起來也比常人更漂亮貌美一些,難道岸余長老也看臉
他摸了摸光溜溜的腦袋,越發地搞不懂了。
岸余長老看向顧言音離開的方向,隔著許久的距離,他依然可以看到那里傳來的金光。
那是她的功德金光。
岸余長老與其他人的不同之處,便是他可以看到別人身上的光,各種各樣的光。
就像顧隨身上,他的光便是濃郁的黑色,令人作嘔。
而顧言音身上,是宛若太陽一般的功德金光,只憑她那一身耀眼的近乎刺目的功德金光,她便是天生的佛修好苗子,那功德金光幾乎可以保她一世修為順遂,只是不知這顧言音做了什么,竟能有如此渾厚的功德金光,哪怕是他們的住持,這么多年來,做了那么多善事救了無數的人,也不及她的十之一二。
岸余長老垂下了眸子,嘴角帶著溫和的笑意,抬腳走出了這個充滿了血腥味的審事堂,他前些日子,曾算到不久以后,這修仙界將會經歷一場浩劫,死傷無數血流成河,他推算了許久,終于在那卦象中發現了一線生機。
岸余長老雙手合十,神色悲憫,“我佛慈悲。”
他跟在顧言音與蘇御身后,走出了這顧家。
審事堂內的人全部離開后,燕祁妄二人依舊靜靜地站在房頂上。
燕祁妄的還在想著蘇御方才所說的話,一人給你們先選十個美男伺候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