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這期間,他都沒有收到老宋一點消息
現在就連陳嶼他們也找到了他,老宋依舊毫無消息。
老宋在他身邊呆了幾百年,對他忠心耿耿,更是自小看著阿遼長大,平日里幾乎將阿遼當親閨女對待,他不可能害阿遼,更別說,對他隱瞞這么大的事。
蘇御眸色暗了暗,心中隱隱有絲不太好的預感。
聽到蘇御提起老宋,二人都有些沉默,片刻后,還是陸清辭率先打破了這片沉默,他的聲音有些干澀,手背青筋微微凸起,“師父,宋叔已經隕落了。”
在蘇御閉關的四年之后,那時的宋叔幾乎每個月都按照蘇玉的吩咐,前往顧家來查看蘇沐聊的狀況,后來有一次,宋叔去了半月,依舊還未歸來,宗門見事不對,遂派遣弟子去尋找宋叔,結果在路上,發現了宋叔的佩劍,那長劍已經碎成了幾段,他們尋找半日,才在周圍找到了宋叔已經被靈獸吃個干凈的尸骨,那尸首腰間骨頭斷了數根,手骨更是被生生打碎,渾身都是傷痕,不難想象生前受了多重的傷
他們宗門那時忙派弟子前往顧家查看,卻發現蘇沐遼懷胎已有六月,得知宋叔隕落后,哭的差點小產,一番查詢之下,也沒能找到宋叔的死因。
后來,蘇沐遼在生產時難產而死。
這一切,巧合地有些過于離譜,然而那時的他年紀尚輕,能力有限,也查不出什么。
那之后宋清辭便時不時地來看年幼的顧言音,他想要帶顧言音回到烈域宗,卻被顧父拒絕,那時的顧隨發誓,定會好好待她,后來沒兩年,他便被召回了宋家,隨著家中長輩外出歷練,他違抗不了家中的命令,那時的他只好拜托師兄褚言午多來看看顧言音。
結果,等他前幾天回來后,一打聽,便聽到了那些流言蜚語。
他匆匆趕來時,卻發現師父已經出關,一同趕來了顧家。
蘇御有些沉默地聽著宋清辭的話,他的面上沒了往日的懶散隨意,周身的威壓逼的人有些喘不上氣來。
陳嶼也沒了往日的嬉皮笑臉,他看著面前這個氣勢逼人的蘇御,知曉他生氣了,他也曾聽過師父講過蘇御的事,聽說師叔當年只是一個小家族的弟子,他的家族在一次靈獸暴動中遭受了滅頂之災,死傷無數,后來,一身傷痕的蘇御來到了烈域宗,他的天賦驚人,手段狠辣,不過百年,便已位列頂尖高手之列,曾以一己之力斬殺一位妖王
當時這事幾乎震驚了半個修仙界,直到后來,他成了家有了女兒,他便整日窩在烈域宗內,養女兒收弟子,每日養花種菜。
悠閑到以至于使人忘了他曾經的模樣。
蘇御修長的指尖點了點桌面,一雙狹長的桃花眼微微瞇起,“知道了。”
想到宋叔慘死,以及現在只能活在圣音鈴中的蘇沐遼,若不是他當時給了她一枚銀鈴,意外留了她一縷神魂,她可能早就沒了。
他那小孫女更是受了這么多年的委屈,蘇御垂下了眸子,面無表情地看著干凈的地面,幽深的眼底爬上了一層殺意。
顧言音回到房間后,將蘇御給她買的東西全部分類收進了儲物袋中,她趴在床上,便看到了放在床頭由靈石筑城的小窩,那小窩里還放著幾塊寶石,以及幾塊極品靈石,外面更是點綴著幾朵涂三采來的那些漂亮的靈花靈草
顧言音看的心里泛酸,她的全部身家加起來可能都抵不上崽崽蛋的一個小窩
顧言音抱著那小窩翻了個身躺在床上,也有些想崽崽了,說來,自從昨日之后,她還沒見到崽崽呢
顧言音這么一想,就越發想那兩個崽崽了她還沒有和崽崽分開這么久過呢。
她決定了等會兒天黑了,她便要偷偷溜去看看崽崽
趁著這個時間,顧言音又坐起來修煉了一會兒,她從儲物袋中取出那記錄著錘法的玉簡,細細研究了起來,不一會兒,天色越發得亮堂,顧言音動了動脖子,而后,忽然察覺到袖中的龍鱗越發的滾燙。
顧言音忙從袖中取出那龍鱗,只聽燕祁妄那冷淡的聲音從那龍鱗中傳來,“崽崽好像有些不對勁。”
顧言音聞言面色一變,她忙低聲問道,“崽崽怎么了出什么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