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當他疑惑間,而后便聽到一道擔憂的聲音從他身后傳來,“你怎么樣了”
是顧言音的聲音。
傅肆猛地轉過身去,而后便見顧言音大步走了過來,翻飛的裙角宛若林間跳躍的蝴蝶,傅肆方要說話,卻見顧言音直接從他身邊略過,走向了那條黑龍。
傅肆動作一頓,他怔怔地看著顧言音的背影,神色莫名。
顧言音走到燕祁妄的面前,只見殷紅的血正順著他的指尖緩緩滴落。
顧言音忙拉起了他的衣袖,隨即便見那結實的胳膊上,有著一道深深的劍傷,而在那傷口之下,還有鮮血淋漓的一片傷口。
按照她方才看到的右爪處的傷口,那位置應該便是這里,這些都是生生拔下鱗片時留下的傷口
顧言音忍不住抓緊了他的大手,抬起頭看向了他的面容,那張冷峻的面上依舊沒有什么表情,赤色的眸子仿佛古井一般,平靜無波。
“一點小傷。”
顧言音眼睫顫了顫,隨即,她看向了與他們相對而立的傅肆,神色冷了下來,“你來這里做什么”
傅肆抿了抿薄唇,他看著顧言音白皙的面容,沉默了片刻,方才低聲道,“我聽說你在這里有危險,我來尋你,音音,你聽我說,這群龍并不是什么好東西,他們并不像你看起來的那么簡單”
顧言音皺起了眉頭,她看著神情不耐的傅肆與沉默的燕祁妄,“那又怎樣”
正說話間,只聽燕祁妄悶哼一聲,顧言音忙看向燕祁妄,便見他的嘴角一出一道殷紅的血跡,顧言音面色微變,“你怎么樣了”
燕祁妄擦去嘴角的血跡,“沒事你不要擔心。”說完,他高大的身子一晃,整個人都摔到了顧言音的身上。
傅肆面色一變。
顧言音想到他胳膊上的劍傷,目光落在了傅肆的身上,“是他嗎”
傅肆捏緊了拳頭,他看向了腰間的長劍,又看了眼面色蒼白似乎隨時要咽氣一般的燕祁妄,胸口起伏不定,“不是”
他方要解釋,而后便見燕祁妄忽的挑了挑眉,眼底滿是嘲諷。
傅肆一窒。
他活這么久,何曾見過用這般下作手段的男修更別說是兇殘暴戾聞言的龍族,他之前已經做好了與這條龍大打出手,哪怕拼了性命也要將音音帶走的準備
卻沒想到這條龍居然那般不知廉恥,這么拙劣的演技,偏偏音音問都不問直接就相信他了
傅肆差點氣笑了。
這條詭計多端的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