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言音從身后扯了扯燕祁妄的袖子,而后在燕祁妄看過來的時候,朝他眨了眨眼睛,“我會讓你生不如死。”
梵天吟看著顧言音的細胳膊細腿,滿臉都是不信,“咋滴,你還能殺了我不成”
顧言音看著依舊囂張的梵天吟,笑瞇瞇地問道,“你知道你當初是怎么醒的嗎有沒有龍告訴過你”
梵天吟理了理亂掉的斗篷,漫不經心道,“不知道。”
“不過你居然還敢靠近我不怕他生氣”梵天吟挑了挑眉,看向沉默地站在顧言音身后的燕祁妄,那雙紫色的眸子帶著隱隱的挑釁。
燕祁妄面無表情地看了他一眼,并沒有搭理他。
“你還是擔心下你自己吧兄弟”顧言音看著還一無所覺的梵天吟,沒有絲毫的同情,只覺得他活該誰讓他嘴欠亂叭叭
“那你知不知道,把你叫醒的人就是我啊”
梵天吟看著站在他面前的顧言音,只見顧言音揉了揉指尖,還有幾條龍正在一旁幸災樂禍地看著他。
幾條龍笑著道,“兄弟,把東西交出來吧,還能少吃點苦頭,要不然到時候可別怪兄弟沒提醒你”
“是啊,這大晚上的,以后容易失眠”
“”
梵天吟心中隱隱有種不太好的預感,他想到了先前那惡心又古怪的聲音。
顧言音看向燕祁妄,示意他低下頭來,“我們去厘豬一族門口怎么樣”這大半夜的,她在龍族還會影響到落霞澗其他的龍,而那群厘豬方才得罪過他們,去那里倒是一個不錯的地方。
燕祁妄看著一臉壞笑的顧言音,沉默了片刻,而后點了點頭。
燕祁妄扯著有些不安的梵天吟跟在顧言音的身后飛出了落霞澗,而后停在了隔壁厘豬一族的門前,一群龍見狀,紛紛跟過去準備看熱鬧,現在正是大晚上的,還有幾頭厘豬正守在門前,一看到來人,忙喝道,“誰”
待那幾個厘豬看清一群突然出現的龍,嚇得差點暈死過去,前幾日他們族人聯合玄龜與蛟族進攻龍族,然而自那之后,只有一批族人跑了回來,剩下的那群人再沒了消息,龍族那里也沒有一絲的動靜,依舊像以前一般,靜靜地呆在落霞澗內,而他們族內剩下的那一點子人,也不敢去找
他們每日都過得瑟瑟發抖,只怕那群龍找上門來
卻沒想到,這群龍還是找上了門
然而過了片刻,卻詫異地發現,那群龍并沒有要動手的意思,那群巨豬一臉忐忑地看著那群龍。
而后便見一個紅頭發的龍搬來了一個椅子,隨即,一個漂亮的女修坐在了那椅子之上,她的懷中多出了一個琵琶,溫暖的火光落在她的周身,勾勒出了她纖細的身影,襯得那張漂亮的臉像是塊細致的暖玉,整個人都宛若神女降世一般。
梵天吟揣著胳膊站在一旁,打算看看這小丫頭片子打算耍什么花樣,真當他是嚇大的還讓他生不如死,滿口大話的黃毛丫頭
他的目光落在了顧言音的面上,隨即不由得有些感嘆,燕祁妄那個老不死的雖然煩人又討厭,但他找老婆的確有一套,還讓他找到個這么漂亮的小丫頭。
梵天吟一臉囂張地看向她身后的燕祁妄,露出了個挑釁的笑容,卻見燕祁妄布了個結界,深深地看了顧言音一眼,而后走進了那結界之中。
直到顧言音纖細白皙的指尖輕輕撥動了琴弦,那群龍瞬間向后退去,
梵天吟的笑容一滯。
那一刻,那種熟悉而陌生的,令人作嘔的,讓他一輩子都難以忘記的惡心聲音,再度鉆進了他的腦殼。
梵天吟那張精致俊美,一向風流不羈的面上,瞬間露出了吃到屎一般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