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章記吃不記打的龍
顧言音看著梵天吟惱羞成怒的模樣,沉默了片刻,而后試探著問道,“上一位龍族族長”
梵天吟立刻惡狠狠地瞪向了她,“住嘴”他簡直這輩子都不想再聽到這句話這簡直就是他龍生最大的恥辱
眼見其他的龍也紛紛離開結界走了過來,梵天吟連忙壓低了聲音,一臉不善道,“下次再讓我聽到這句話小心我揍你”
顧言音聞言露出了個皮笑肉不笑的笑容。
梵天吟揣著胳膊,半瞇著眼睛看向燕祁妄,冷哼了一聲。
燕祁妄大步走到了顧言音的身邊,他看向了梵天吟,難得地有些嫌棄道,“你要是愿意,也可以叫他一聲小叔子。”
顧言音,“”所以你一個當小叔子的還要攛掇嫂子帶著崽和你私奔
燕祁妄沒打死你都算念舊情了
說完,他面無表情地伸出了手,“龍鱗七葉曇。”
梵天吟聞言,看著燕祁妄那張臭臉,冷笑了一聲,“這就是你求人的態度”
他與燕祁妄乃是同母異父的兄弟,自小他們二人便不對付,見面就是打架,打了幾十年后,燕祁妄忽然沒了蹤影,再出現時,便是他當上龍族族長之時。
想到那段令人窒息的時光,梵天吟扯了扯嘴角,看著燕祁妄的目光似乎恨不得將他撕成兩半。
而且他們雖是兄弟,卻沒有一絲相像的地方,燕祁妄乃是金龍,主火,而他是綠龍,主木,他生來便可以察覺到各種靈草的氣息,但凡靈草生了靈智,他都可以聽到他們的聲音。
梵天吟看著顧言音一言難盡的神情,挑了挑眉,“東西還想不想要了,把黑蛋子給我”說完,他直接迫不及待地伸出胳膊,將埋在燕祁妄懷中的龍崽給抱了出來。
龍崽一臉茫然地被從燕祁妄懷里給剝離,直到看到梵天吟那張臉,龍崽似乎瞬間回過了神,有些抗拒地挺直了身子,梵天吟一伸出手,龍崽便立刻兇巴巴地豎起小尾巴,瞪著圓溜溜的眼睛惡狠狠地看著他。
“反抗啊你越反抗我就越興奮”梵天吟見狀勾了勾嘴角,露出了個陰森的笑容。
顧言音,“”
紅龍見狀,忍不住摸了摸胳膊,他怎么覺得這個一頭綠毛的家伙比他還變態
龍崽嗷嗚嗷嗚地扭著身子便要鉆回顧言音的懷中,伸著小爪子向顧言音不停地揮來回去,一雙金色的大眼睛眼巴巴地在顧言音與燕祁妄之間看來看去。
顧言音還是第一次看到龍崽這么明顯地抗拒一個人,忍不住有些稀奇,而后便見梵天吟抱起龍崽,直接在龍崽臉上吧嗒親了一口。
龍崽一怔,而后瞬間呆滯了下來,燕祁妄看著梵天吟那欠揍的模樣,直接將龍崽從他手中抱了回來,龍崽見狀,忙將小腦袋埋進了燕祁妄的懷中,尾巴地連小尾巴都耷拉了下來。
看起來委屈地不行。
梵天吟則是一臉得意地抬了抬下巴,他囂張地從袖子中掏出一根干巴巴看起來十分磕磣的花,遞到了顧言音的手中,“雖然干巴了,但是應該還能用。”
顧言音將那靈草拿了起來,看向了燕祁妄,待燕祁妄點了點頭后,她才將那靈草收進了袖子中。
梵天吟揉了揉耳朵,還是有些頭暈,這海上果然更適合彈奏琵琶,顧言音已經停下了許久,這里仍舊有海風卷攜著那詭異古怪的琵琶聲回蕩在他的耳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