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這鹿藤萬徑草生來便有藏匿氣息的本領,可不好找”
顧言音抱著手中的琵琶,指尖忍不住微微用力。
“不過嘛,那是對你們來說”梵天吟清了清嗓子,抬起了下巴,一臉挑釁地看向顧言音,“我能不能找到就看你們的表現了。”
燕祁妄,“。”
顧言音,“”
是剛剛挨的打不夠疼還是她的琵琶聲不夠動聽了
昏暗的山洞中。
昏暗的山洞中。
容玉嬌坐在角落里,有些失神地看向外面,面色有些委屈,她已經被鎖了靈力,沒吃沒喝地關在這里好幾日了也不知龍族會怎么處置她爹為何還不來救她
她當初以為那個低賤的人類女修會來落井下石看她笑話,誰料這么久過去了,那個人類女修連個臉都沒漏,只有幾條滿臉不高興的龍整日看守在外面
更加窒息的是,她整日被與那群豬關在這里,簡直惡心的要死,尤其是那群豬身上本就有股難聞的味道,現在擠在一起憋在這個小小的山洞里,那味道越發的逼人,容玉嬌忍了許久,終于在一頭厘豬睡著睡著滾到了她的身邊時,她忍不住推開了那頭厘豬,尖聲道,“你能不能離我遠點。”
那厘豬被推的一個激靈,待清醒過來后,便看到容玉嬌正一臉嫌惡地擦著指尖,那頭厘豬愣怔了片刻,待反應過來后,立刻漲紅了臉,破口大罵道,“你他娘的身上還一股海鮮味,老子都沒嫌棄你,你他娘的還敢說老子,都怪你們這群泥鰍瞎出主意”
“要不是你們在那兒攛掇我們族長,怎么會發生這種事,這一切都怪你們就你們還想當什么修仙界霸主,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就你們也配”
那頭厘豬說著越發激動,甚至一步一步逼近了容玉嬌,面頰青筋凸起,看起來有些嚇人。
容玉嬌也沒想到他會突然爆發,當即臉色一變,“這關我們什么事明明是你們族長自己修為不精他又不是我們打死的你不要什么鍋都甩在我們的身上”
她越說,那厘豬模樣看起來越激動,甚至還有其他的厘豬亦站起了身,面色不善得向她逼近,容玉嬌見狀,忙看向四周,那群玄龜正面色平靜地坐在一旁看著熱鬧,然而他們一起來的蛟族不過數十人,有大半都折損在了先前那場大戰中,其余的亦是受了傷,她八哥容遇更是被折斷了角,奄奄一息地躺在一旁。
容旬則是面露疑惑地坐在山洞門口,他微微擰著眉頭,似乎在聽什么聲音,神色格外專注。
容玉嬌忙喊道,“四哥”
然而容旬卻像是沒有聽到一般,依舊靜靜地看著山洞外漆黑的夜色。
容玉嬌察覺到形勢不對,忙尖聲道,“你們什么樣子我告訴你們,我可是蛟族族長的女兒”
眼見山洞中的吵鬧聲越來越大,看守在外的龍不耐煩地大吼道,“吵吵啥,大晚上的讓不讓人睡覺了,再吵吵明天就把你扒了皮下酒”
他的話音一落,山洞內瞬間安靜了下來。
那龍冷哼了一聲,其他兩條龍亦是嫌棄地皺起了眉頭,決定待會兒就去問問長老,這群傻冒究竟該如何處置,這一直關在這里也不是個事兒啊,這天天吵吵嚷嚷的簡直讓龍心煩
而且他們這剛醒沒兩天,就被分配到這里看守山洞,連崽都沒空去看,這可真是愁死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