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波吉亞家的遠親,依靠羅德里戈波吉亞有一份好工作,將來還會得到自己的封地和爵位。波吉亞樞機主教不,波吉亞教皇的情婦來來去去,茱莉婭法內塞是很美,但并沒有更多的優勢。他當然是向著表妹的,情婦嘛,不算什么。
他壓根忘記了,切薩雷和露克蕾莎的母親也只不過是情婦。
露克蕾莎回到波吉亞宮,切薩雷和胡安也剛回來。
他們沒有見到父親,教皇爸爸現在忙得不行,顧不上孩子們。他的侍從傳了口信,說新教皇明天白天回波吉亞宮,要孩子們都待在家里。
兄妹們幾天沒見,一見面都樂呵呵的互相恭喜。
父親夙愿得償,全家都喜聞樂見,喜笑顏開。
戈弗雷對將要搬家很不滿意,“我喜歡這兒,我還沒住多久呢。”
“別擔心,將來我們會住進更好的房子。”切薩雷笑呵呵的摸了摸小弟弟的腦袋。
胡安也說“對,我們會住進梵蒂岡”他昂首挺胸,像一只孔雀一樣得意洋洋。
“以后我們就是教皇的孩子了,是嗎”戈弗雷問。
“對。”
“那我們是不是可以用波吉亞這個姓了。”
“那當然”胡安搶著回答。他平時可嫌棄阿里戈納諾這個姓了。
“父親應該會讓我們參加慶祝儀式,之后我們就可以用波吉亞這個姓。”切薩雷說。
這挺微妙的,不允許娶妻生子的神職人員,當了教皇便可以無視這條教規。所以道理是什么是要擁有“權力”,至高無上的教皇當然可以為所欲為。
晚餐極為豐富,餐桌上堆滿了市面上能買到的所有食物,4個孩子根本吃不完。他們胡亂的唱著歌,叫了樂師在中庭里奏樂,還有雜耍藝人;他們喝酒,紅葡萄酒出自瓦倫西亞波吉亞家的葡萄園,口感是這個時代最好的,平時羅德里戈非常自豪家釀美酒,用之送禮。
切薩雷、胡安的酒量都很好,戈弗雷也很能喝酒,就連露克蕾莎也喝了不少酒,最后喝醉了,腦袋暈乎乎的,腿軟綿綿的。第二天早上,她醒來之后,覺得腦袋還是暈暈的。
她沒起床,嘟囔著問“昨晚我怎么上樓的”
狄亞娜為她端來了溫熱的蜂蜜水,“是切薩雷少爺抱您上樓的。”
“那我沒洗澡”
“沒有,少爺說算了,讓你臭臭的睡覺。”
“他才臭臭的呢”不過還是要洗個澡,天太熱了。“叫人燒水,我要洗澡。”
狄亞娜很快吩咐廚房燒水。
切薩雷推開門進來,“你醒了。快起床,父親不知道幾點回來,你可不能還賴在床上。”
“知道了。我要洗澡,你昨晚該讓我洗過澡再睡。”
他坐到床邊,拂開她頭發,仔細查看她臉色,“你昨晚喝多了,說了很多我們都沒聽懂的話。”
她一驚,嚇得趕緊坐起來。
晨光初露。
羅德里戈波吉亞躊躇滿足,志得意滿。
三重冕雖重,但帶來的是無上的滿足感,和權力。這是他為之奮斗了將近40年的榮耀,以14票的優勢多數票當選,他極度興奮,命人寫了很多紙條,從圣彼得大教堂面臨廣場的露臺上撒下去,紙條上寫著“我,瓦倫西亞的羅德里戈波吉亞,加冕為教皇,亞歷山大六世。”
接著,身穿白色繡金線的教皇法袍、頭戴高聳的白色法帽的亞歷山大六世出現在露臺上。
廣場上等待了5天的教眾們全都站了起來,人越來越多,幾乎擠滿了廣場。
波吉亞四兄妹也在廣場上,占據了一小塊地方。
亞歷山大六世沒有按照傳統用拉丁語開場“我愿意”,而是高呼數聲“我是教皇我是教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