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如果今天教皇死在這兒,您會死,我也會死,他們不會留下活口。”
她嚴肅的點點頭,“我很高興您會這么考慮問題。現在,去見見我的父親吧。”
教皇爸爸臉色蒼白,似乎失血過多。他年紀大了,忽然遭遇暗殺,驚惶激動的情緒過了之后,開始憤怒,“他們怎么敢這事跟那些該死的樞機主教們絕對脫不了關系”
“父親,讓我看看您的傷口。”切薩雷也驚魂未定,他努力鎮定,“您還有什么傷口”
“沒有了,就這兒噢,天哪露克蕾莎,你怎么在這兒”亞歷山大六世張開手臂,“你躲在哪里你看到了嗎天哪你一定嚇壞了”
他根本沒看到跟在露克蕾莎身后的列奧納多。
“您怎么樣,大師”切薩雷看了一眼列奧納多,“您是跟露克蕾莎在一起嗎”
“是的,主教。”
“您保護了她,是嗎”
“沒有,小姐不需要我的保護,小姐可以很好的保護自己。”列奧納多向著教皇微微鞠躬,“圣父。”
“你好啊,大師,謝謝你保護我的女兒。”教皇自覺的將女兒安排在“被保護”的角色。
“圣父,尊貴的小姐自己就能保護自己。您能讓我看看您的傷口嗎”
“你是醫生嗎”
“我不是,但我熟悉人體的各個部位,讓我簡單的為您包扎一下。這兒沒有醫生,想找醫生過來也需要時間。您不能再繼續流血了。”
衣袖上的血染紅半個袖子,白色教皇袍的前襟也有濺落的血跡,不可能是他自己的,但最好還是檢查一下。
得到消息的胡安帶著300名馬木留克匆匆趕到梵蒂岡,和教皇衛隊隊長匯合,得知教皇不在梵蒂岡,不知跑到哪里去了,急得痛罵衛隊隊長,質問他怎么居然放了刺客進來,還不止一個刺客,實在是瀆職
衛隊隊長十分氣惱,但又無法反駁,教皇衛隊最大的任務就是保證教皇的安全,他們效忠的是“教皇”這個職位,而不在乎教皇到底是誰。今天居然會有這么多刺客進入梵蒂岡,刺殺教皇,確實是他的失職,他無法辯駁。
衛隊隊長氣憤的命令士兵在教皇宮里搜索,每個人都被命令要待在原地,從樞機主教到廚房仆役都一樣。
阿斯卡尼奧斯福爾扎都要急瘋了他知道教皇宮有密道,可不知道教皇進了哪個密道、往哪兒去了。他在波吉亞身上投資巨大,可不能短時間內再換一個教皇。
要說樞機主教里目前誰最忠心,也就是阿斯卡尼奧了。
阿斯卡尼奧與胡安、衛隊隊長碰頭開了個小會,很快確定,先去圣天使堡查看一下,圣天使堡現在是波吉亞家的產業,又是距離梵蒂岡最近的安全屋,肯定要先從圣天使堡開始尋找。
于是一隊士兵從密道過去,另一隊由胡安率領,匆匆趕往圣天使堡。
刺殺事件有驚無險,教皇衛隊當天便加強了梵蒂岡的保衛工作,胡安則加強了波吉亞宮的保衛,又派了50名馬木留克去保護凡娜莎。
考驗忠心的時候到了。
樞機主教們爭先恐后表忠心,有了一個開頭的,其他人就不得不被裹挾著來向教皇表白,誰敢不表示忠誠,誰肯定就會被當成嫌疑人。在心里痛罵加泰羅尼人是一回事,真的做出刺殺教皇的事,就是另一回事了。
要如何表忠心呢這是門學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