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斯卡尼奧斯福爾扎覺得非常棘手沒想到那不勒斯連將來的國王都拿出來聯姻了。別說,費迪南王子還真是非常合適的丈夫
王子、且是王儲的長子,將來很有機會繼承王位,那不勒斯兵力充足,比小小的佩扎羅能拿出來的條件多得多。
不,根本就沒法比好嗎
阿斯卡尼奧趕緊給哥哥寫信,命人飛騎送去米蘭。
有了新的女婿人選,亞歷山大六世馬上命令律師停止跟佩扎羅伯爵的婚約談判。
阿斯卡尼奧氣得不行,委婉的提出,喬凡尼姓斯福爾扎,而費迪南王子是阿拉貢家族的,咱們這沒談到一塊兒去呀。
亞歷山大六世擺擺手,“我知道,我知道。但你知道盧多維科想要的是什么嗎”
阿斯卡尼奧有點尷尬,說不出口怎么能說叔叔在想著侄子的爵位呢但又不能不回答,只好支支吾吾的說“大概知道一點點。”
“你的人在梵蒂岡,而你的心在米蘭。”教皇搖搖頭,“盧多維科的心愿,我可以為他解決一半,但他必須解決另一半。我的露克蕾莎是嫁給斯福爾扎也好,是嫁給阿拉貢也好,得看她喜歡誰。我的女兒們都可以嫁給她們喜歡的男人,這是做父親的責任。你懂嗎”
阿斯卡尼奧懂了,又不太懂。
教皇說的沒錯,斯福爾扎家族最強大的家長不是小公爵,而是盧多維科;盧多維科做夢都想當米蘭公爵,而唯有教皇承認,他才能是公爵小公爵娶了姑姑希波呂忒的女兒,已經生了兒子,小公爵就算突然“暴病身亡”,繼承爵位的也該是小公爵的兒子。
教皇接著慢條斯理的說“聽說,米蘭公爵身體不好,經常重病臥床。有人說,公爵中毒了”
阿斯卡尼奧尷尬得不行,“有這種事情我不知道,我要去看看。尊敬的教皇閣下,請允許我離開幾天,我要回米蘭看看。”
“準了”亞歷山大六世特別爽快的說。
教皇再次會見那不勒斯特使,并讓特使寫信回那不勒斯,請國王盡快派律師過來。費蘭特國王是個喜怒無常的人,但對此事倒是異常的開通,很快派人回信,說律師將在圣誕節之后前往羅馬。
“你很喜歡費迪南王子嗎”切薩雷看著掛在妹妹房間墻壁上的費迪南王子的畫像。
“還行,至少他不是禿頭,長得也不錯。”
“長得像個女孩。”切薩雷客觀評價。
“他是長得很溫柔。”
“我們家要出一位王妃了。”戈弗雷還挺高興的。
露克蕾莎今天在自己的起居室里擺了一整桌水果和堅果,邀請兄弟們來做客。
胡安拿了一粒松子丟在戈弗雷身上,“是啊,一位王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