切薩雷冷靜下來,意識到自己太激動了,“對不起,我想多了。”他收起長劍。
露克蕾莎一把奪過長劍,一下子扔出窗外,“你要是再敢對我亮出你的長劍,我就非得跟你好好打一架不可”
“請你原諒我,我這是我只要一想到你就要結婚,我的心都碎了。你就要冠上別人的姓,這尤其讓我受不了。你”他欲言又止,沉默了一會兒,才低聲說“要是你遇到了喜歡的男人,或是男孩,你高高興興的結婚,那么我可能不會這么難過。圣父父親利用了你的婚姻,我不喜歡你為了父親、為了家族犧牲自己。”
“我沒有犧牲自己,我只是犧牲了一次婚姻。”
“而我,不愿意你犧牲任何東西。你是我們波吉亞家的女孩,你就應該快樂、幸福,但”他搖搖頭,又輕嘆一聲,“不過這樣也好,你不喜歡喬凡尼,將來,只要他做錯一件事,哪怕是對你說話大聲了一點,我就請圣父宣布你們的婚姻無效。”
“要等時機合適吧”
切薩雷不由苦笑一下,“是要等待時機”
他煩躁的在地毯上走來走去,“我應該盡快掌握權力,你說是嗎妹妹,我們什么時候才可以不受別人約束,真正的活著”
“可能永遠也不可能。”
“是因為圣父嗎”
“圣父是我們的父親,他還是教皇,他擁有我們。”
她伸手擋了一下,切薩雷便在她面前停了下來。
“權力是什么”她問。
“是想做什么就做什么的自由。”
“可圣父還要考慮法蘭西、阿拉貢和卡斯蒂利亞、那不勒斯。”
“那是因為圣父沒有軍隊。”
“你有軍隊嗎”
“即將有。”
“可你要是成了樞機主教,好好在梵蒂岡待著,苦心經營,20年后成為教皇,不好嗎”
切薩雷不由得笑了,“教皇,是呀,教皇沒有軍隊的君主,然而居然是全世界基督教國家的君主,聽上去是不是有點可笑”
“我們能期待胡安嗎”
“胡安作為教皇之子,還是”
“一位公爵,未來的公國的君主。”
“也許。”
“我希望我的哥哥們能夠一起努力,完成圣父的心愿。”
切薩雷嘴角掛上一絲嘲諷的微笑,“圣父的心愿,是啊。”
“我也會努力的。”
“你你會怎么做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