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凡尼也不是那么笨,馬上意識到二哥也不是真的為他好。堂叔毫不客氣的臭罵了他一頓,他灰溜溜的離開了羅馬。
臨走之前,還是在教皇宮見到了小妻子。
“你好呀,大人。”露克蕾莎笑吟吟的說。
“你好,夫人。”
“聽斯福爾扎樞機主教說,你要回佩扎羅了。”
“是的,夫人。”喬凡尼支支吾吾的問“你我想問問你,你想過跟我一起走嗎”
“跟你一起去佩扎羅嗎”
“對。我準備了一輛非常舒適的馬車,你一定會喜歡的。你會跟我一起嗎你可是我的妻子。”
露克蕾莎故作驚訝,“啊是嗎我是你的妻子嗎可我的哥哥告訴我,你每天晚上都是在不知道哪個女人身邊醒來的。”
喬凡尼十分尷尬,又極為窘迫他總不能說都怪胡安吧胡安是帶他花天酒地去了,可胡安沒有在妓院過夜,在妓女的肚皮上睡到天亮的是他,沒有人逼著他非得待在妓院。
他羞愧難當,“夫人,是我的錯。可我是男人,你是我的妻子,而我們連親吻都沒有過。”
結婚典禮上,切薩雷故意跳過新郎新娘親吻的步驟,觀禮的人們雖然覺得不太對,但也沒人傻到提出異議。至于新郎本人,確實明白跳過了一步,但也沒敢提出抗議。等到時機一過,便進行到下一環節,他就更說不出口了。
“怎么”露克蕾莎忙捂住嘴,“你想現在吻我嗎”
她身后的安吉拉手放在腰間的短劍上,向前走了兩步,一雙圓溜溜的黑眼睛瞪著喬凡尼斯福爾扎。
喬凡尼嚇得往后連退了兩步。
露克蕾莎發出了悅耳的少女笑聲,“大人,你怎么了”
她抬腳走了,“我要去見切薩雷,你來嗎”
比起時刻面帶微笑的胡安,喬凡尼更怕大哥切薩雷,切薩雷很顯然不太喜歡他,他也極少見到切薩雷。
他躊躇片刻,追了上去,“夫人你會考慮嗎”
“考慮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