戈弗雷這才擦擦眼淚,“嚇死我了這么說,是值得高興的事情,而不是糟糕的事情。”女孩子都要流血的,流血才能生孩子,這是他早就知道的事情。
喬凡尼心情好極了,“是啊,親愛的弟弟。喏,這個送給你。”
他慷慨的取下手上的藍寶石戒指,寶石很大,傳統的蛋面,周圍鑲著碎鉆。
戈弗雷高興的接過戒指,“謝謝你,伯爵。”
露克蕾莎換了睡裙,躺在床上。
她沒什么感覺,但狄亞娜說她最好躺下休息。狄亞娜比她大幾歲,去年才來的月經,算是很有經驗了。
她沒吃飽,于是讓狄亞娜吩咐廚娘再做點食物,有鴿子的話,就燉鴿子湯。廚娘做各種湯倒是出類拔萃的,她也很喜歡喝湯。
“派人給凡娜莎夫人送信,隨便送點什么過去,就說我來月經了。”女兒來了月經在這個時代是全家高興的事情,沒什么好羞恥的。當然也派人給教皇爸爸送了信。
亞歷山大六世接到女兒派人送來的口信也相當高興,賞賜了仆人一個金幣,打發仆人回去。
切薩雷望著仆人的背影,“父親,該讓露克蕾莎出城住幾個月了。”
教皇點頭,“你安排吧,別讓斯福爾扎意識到我們不讓他跟露克蕾莎在一起。”
“生病”
“隨便吧,就生病好了,肺病,會死的那種。”教皇并不認為女兒有必要保留童貞,但床上運動帶來的后果是可能會懷孕,他可不愿意親愛的女兒居然生下斯福爾扎家的孽種。
深夜,露克蕾莎已經熟睡。
切薩雷悄悄進了她的臥室,就著燭光俯身看著妹妹的小臉。
她睡的很熟。
她的房間里總點著蠟燭,她怕黑。
她的臥室不上鎖,反而,喬凡尼的房門從外面鎖上了,房門上有一個精巧的機構,撥下來便閂住房門,不用大力氣撞不開。
好呀,他頭一天知道這事就覺得妹妹吃不了虧,什么都想到了。
喬凡尼要是撞開門,一定會被住在隔壁的安吉拉聽到,他不管想做什么都做不了,除非是滾蛋,滾出羅馬。
他忍不住微笑,盡可能小心的,低頭在妹妹額頭印下一個溫柔的吻。
露克蕾莎還沒醒,睡的可真熟呀。像小時候一樣,睡著了打雷都不會醒,真是個小傻瓜。
切薩雷想了一會兒,決定還是等到白天才告訴她圣父的旨意。
他在她房間里又逗留了幾分鐘,在梳妝臺上留下了一根做工精致的黃金額飾。
“讓我裝病嗎”露克蕾莎并不意外,裝病可是最好的辦法。
“對。你去奇維塔韋基亞城堡,在那里我們可以不用擔心斯福爾扎強行要求你做個妻子。”切薩雷皺眉。一想到妹妹居然已經是別的男人的妻子,他就渾身不舒坦,尤其她的丈夫還是個斯福爾扎,他簡直無法繼續容忍下去。
“那好吧,過幾天。我正好也要過去看看我的女兵團。哥哥,那不勒斯的事情怎么樣了我聽說,讓那不勒斯大主教舉行復活節彌撒,就是說圣父已經決定不理會法蘭西國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