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個斯福爾扎也在當天跑路,返回封地佩扎羅。
臨走之前,喬凡尼還是不死心的去了奇維塔韋基亞城堡一趟。教皇不在羅馬,切薩雷也不在,露克蕾莎身邊沒有別人,連母親也不在她身邊。
他還以為自己一定能說服妻子呢
安吉拉仍然攔住他不讓他去見露克蕾莎。露克蕾莎正在城堡的中庭里跟達芬奇大師的一名弟子練劍,喬凡尼只能隔空喊話。
“你是我的妻子,羅馬要完蛋了,法蘭西軍隊就要打過來,你該跟我回佩扎羅,我會保護你的安全。”
“是嗎”露克蕾莎揮出一劍,“你能保護我”
“那當然你是我的妻子,我必須保護你。”
“法蘭西軍隊到哪里了”她故意問。軍報2、3天一送,而切薩雷總是會抄錄一份,立即派人送給她。法蘭西軍隊正在法蘭西與薩伏伊公國的邊境集合,還沒有集結完畢。
“還在格勒諾布爾。”
“那就是還沒有出發,等到軍隊真的出發了你再著急。怎么你害怕了你要逃跑了”她輕蔑的瞥了他一眼。
喬凡尼有點臉紅,“我這是明智的選擇我不會留在羅馬等死夫人,您可是一個波吉亞您要是留在羅馬,您會受苦的”
這么一看,喬凡尼倒還算有點良心。不過他不顧岳父的安危,居然想逃跑,她可就太瞧不起他了。
她收了劍,示意弟子停下。“您要走就走吧,不過記住,不要想著背叛教皇。圣父是神之代言人,別以為查理八世能夠換個教皇,他也要想想阿拉貢和卡斯蒂利亞答應不答應。還有那不勒斯,至少那不勒斯會全力抵抗。”
她穿著男式的鎧甲,沒有戴頭盔,這使得她像一個過于俊美的少年,別有一番情趣。
她走了過來,“您要是現在逃跑了,以后就不會再見到我,我羞于承認您是我的丈夫,您明白了嗎”
喬凡尼吃驚的瞪大眼睛,無法回答。
幾天之后,切薩雷半夜到了奇維塔韋基亞城堡。
他氣惱的直接進了露克蕾莎的臥室,叫醒她,給她看了一份情報是教皇衛隊的駐扎地點。
“怎么回事”她皺眉問。
“喬凡尼斯福爾扎”切薩雷冷冷的說出妹夫的名字。
啊明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