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奧斯提亞不大,科倫納家能有多少士兵”
“幾千人吧。”
“1千也是幾千,9千也是幾千。”
切薩雷一笑,“大概5000人。”
“這么多人”露克蕾莎驚嘆。
5000人在這個時代絕對可以算是一股可觀的勢力了,科倫納家也算是下了血本,這5000人至少有3000人是雇傭軍,能在意大利半島混的雇傭軍都是能征善戰的老兵油子,戰斗經驗豐富,跟維泰博的2000小城青年沒法比。
他把維泰博的幾十名騎士也帶來了,這些小貴族都想著能在新城主面前露露臉以2萬多人攻打5000人守衛的小城,難,但不是太難。
“人是比較多,但必須打下來,港口對我們很重要。”
奧斯提亞是羅馬的出海港口,幾個月前他們才從奧斯提亞送走了小弟戈弗雷,從羅馬到那不勒斯走水路比走陸路快而且安全,港口還有隸屬于教皇衛隊的幾艘軍艦。失去奧斯提亞,羅馬便跟那不勒斯斷了交通,那可是很要命的。
“要怎么打呢你又不能開炮一頓猛轟,砸壞城墻,等我們拿下奧斯提亞,防守起來難度就提高了。也不能靠圍困,時間太長了。”
“不能圍困,羅馬拖不起。”
“攻城梯呢或者上投石機”
“投石機好一點。”
“你造了投石機嗎”
“造了。”
投石機不是什么先進武器,早就有了,制造工藝也不難,照著圖紙做好部件,組裝好,拉上戰場,往城里哐哐甩大石就完了。甩幾十塊石頭,造成的破壞便會相當驚人。攻城梯用來攀爬城墻,不過近戰總是兇險的,全靠人海戰術,士兵夠多,基本就能贏了。
以4:1的強勢兵力,沒有理由拿不下來。
波吉亞衛隊在第二天晚上到了奧斯提亞前方。
士兵們有條不紊的安下營帳,點火做飯。
指揮官的營帳也建好了,薩維利一個營帳,切薩雷與露克蕾莎一個營帳。
作為真正的指揮官,切薩雷的營帳更大、更華麗。
不需要自已動手,仆人和隨從將營帳布置的舒適宜人,大帳中間是會議廳,地上鋪著厚厚的土耳其地毯,兩邊以掛毯分隔,左邊是切薩雷的住宿區,右邊是露克蕾莎的住宿區。主人們睡單人床,仆人們睡在床邊的地毯上。
露克蕾莎穿著男式的上衣,長褲是自己設計的改良長褲,沒有那個可笑的股袋,貼身剪裁,前片從兩邊分開,以珍珠排扣扣上,脫下的時候先解開珍珠排扣。
新式長褲看上去怪怪的,可能是因為沒有股袋。直到露克蕾莎進了營帳,在幾十只蠟燭的光線下,切薩雷才發現,這條深藍色天鵝絨長褲很好的顯露出妹妹的一雙長腿妹妹已經成了女人,有了優美的身體曲線。
他覺得這樣不好,為什么女人要穿裙子,應該就是為了遮住她們美麗的腿,還有
他趕緊打住,假裝若無其事,“明天你還是穿裙子吧。”
“怎么了裙子多麻煩上馬很麻煩。”露克蕾莎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腿多久沒穿長褲了好像有100年
“你得知道,外面有2萬多男人。”
露克蕾莎怔怔,不懂他是什么意思。
“你是個女人了,還是個漂亮女人,我不希望那些混蛋對你有什么非分之想。”
“啊”她點頭,“可那樣我不是更應該穿男裝,假裝我是個男人,而不是女人嗎”男人,就是麻煩
切薩雷無法反駁,只好說“這條長褲不合適。”
她恍然“你是說,這樣不合適”她笑嘻嘻的扭了一下身體,以只屬于女性的柔軟將身體扭曲成一個奇怪的造型。怪異,但居然很誘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