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桿教皇度日如年。
派去贖回茱莉婭和阿德里亞娜的人還沒有回來,他惦記著美麗的情婦,為了她的貞操深深擔憂男人是什么德性他很了解,要說那些豬狗一樣的法蘭西男人不會對美貌的茱莉婭有什么獸欲,他可不信
而且,茱莉婭可是他這個教皇的女人,那些男人絕對會想要睡一下“教皇的情婦”、“基督的新娘”,這是男人的該死的“征服欲”。茱莉婭在敵營里多待一天,對她都會是殘酷的折磨。
他毫不避諱的對女兒傾訴他的擔憂,露克蕾莎乖乖的聽著,想著也不能責備父親舍不得情婦卻能舍得兒子,兒子只是有“被爆菊”的危險,但情婦卻是真的會被強迫啊
可能還是被戴“綠帽”的危機感促使他更心疼情婦吧。
茱莉婭春天的時候離開羅馬大概2個月,這次又離開了1個多月,據說,每次都是因為他倆吵架。
春天那次是因為教皇去年沒有答應提升茱莉婭的哥哥亞歷山德羅法內塞,采用拖延大法拖了快一年,茱莉婭終于意識到情夫不打算提拔她的哥哥。倆人頭一次吵架,茱莉婭帶著勞拉氣得跑去母親家住了一段時間,直到教皇派人送禮物,她才回了羅馬。當時也正逢羅馬爆發疫病,她出城也就出城了,教皇并不著急。
這次是為什么吵架,露克蕾莎不清楚,她只知道即使茱莉婭不在,教皇爸爸也沒缺了女人,男人嘛,就是這么一回事。
她虛情假意的安慰了父親一通,趁著表親喬凡尼羅馬尼樞機主教來找教皇,趕緊溜了。
“寄自梵蒂岡
親愛的哥哥
你聽說了嗎茱莉婭和阿德里亞娜被法蘭西的前鋒部隊抓起來了,找圣父要了3000達克特的贖金,父親很著急,連夜派人送錢過去贖人。
希望茱莉婭和阿德里亞娜人沒事。
圣父擔心茱莉婭,但好像不怎么擔心你。圣父難道不愛你了嗎我真為你感到難過。”
想了好一會兒,才繼續寫下去,“我會說服圣父改變主意,我忍受不了把你送去受辱,科倫納肯定會虐待你,說不定會把你揍個半死。一想到這兒我就要忍不住哭了。
我親愛的哥哥你的兒子很健康,哭的特別大聲,圣父很高興,但沒有提到你。阿米莉亞很好,明天我還會去看望她。你不在她身邊,她有點難過。”
不知道切薩雷要怎么處理阿米莉亞的丈夫呢總不能讓阿米莉亞就這么藏著吧法拉緹再怎么不長心,妻子一年沒回羅馬,他也該覺得有哪里不對了。阿米莉亞難道不想念姓法拉緹的兩個兒子嗎
貴族們怎么處理這種事情的應該像凡娜莎的三任丈夫那樣,被打發到外地,只要給男人足夠好的交換條件,男人其實也不太介意綠帽的。切薩雷也可以這么辦,派人去跟法拉緹談條件,多半會讓米凱萊托去,米凱萊托的“口才”一定很好,嘿嘿。
“你想給你的兒子取什么名字阿米莉亞想給他取你的名字,但我不喜歡。切薩雷波吉亞只能有一個。
你會給你的兒子波吉亞這個姓嗎